不少大戶人家的公子出門忘了帶錢包,或者是錢沒帶夠,常來的會記著賬,酒樓隔段時間就上門去收,不常來的通常都是樓裏的夥計辛苦一些,親自到客人家裏通知一聲,立刻就有下人送錢過來把帳結了。
夥計自認為建議很好,卻不想主仆二人反應很大,張口就拒絕道:“不行!不要!不可以!”
“怎麼就不行了?”夥計好無語。
“不行就是不行!”主仆二人的語氣還是那麼一致,夥計見了好沒好氣。“那行,你們自己想辦法把飯錢給結了。”
主仆二人聞言立刻回到現實,你望著我,我望著你,臉上都一副不知該怎麼辦的神情。
沈鴦鴦在一邊看得暗自搖頭,想了想,從懷裏取出一張十兩票額的銀票往收銀台上一放,“掌櫃的,這兩位公子的飯錢我付了吧,另外三十七號桌的飯錢也算一算……”
掌櫃的見有人主動幫忙買那兩位客人的帳,這敢情好,伸手正要把銀票收起來,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小主!”萬慶良從外邊進來,雖然沈鴦鴦一身男兒裝扮,不過他眼毒,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樣的稱呼,沈鴦鴦不用回頭已經知道來人是誰。回頭一看,果然是早上才去沈府找過她的萬慶良。
兩人在說著話,身後的國公府小姐主仆有話想說,卻插不上嘴。六味樓的掌櫃好不容易插進去一句,“萬管事,這位公子是?”
掌櫃不認識沈鴦鴦,但絕對不會不認識萬慶良,這可是除了東家之外,最有管事權的大管事,聽萬慶良一口一個小主,自然就好奇這美公子的身份。
沈鴦鴦的身份,萬慶良自覺沒什麼好隱瞞的:“這是酒樓的少東家。”萬慶良隻說沈鴦鴦是少東家,故意隱瞞了她是女子的身份。
他覺得沈鴦鴦這女扮男裝的身份很好,女子的身份始終不太適合外出打理生意。不是他看不起女人,實在是世上大都多數人的眼光皆如此,總覺得女子不如男。以至於女子就是再有才略手段,同一件事做起來也要比男人花更多的心機和努力。
少東家的身份說開了,沈鴦鴦便以少東家的身份做主給國公府小姐主仆免了單。
事情總算解決了,國公府小姐主仆二人滿心感激,沈鴦鴦卻隻是淡淡一笑,對著國公府小姐點了點頭,一邊吩咐萬慶良晚飯時間過去沈府一趟,一邊和小扇出了六味樓。
國公府小姐主仆尾隨著追了出去,不過前後腳的功夫,前麵那對主仆卻不見了身影。
小丫鬟跺了跺腳:“怎麼走得那麼快?我們還沒說聲謝謝呢。”
小姐四下望了眼,也是一臉遺憾。
沈鴦鴦和小扇走在回府的路上,小扇忍不住開口:“小姐,你剛剛為什麼要幫那兩人?那公子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怎麼可能出門不帶錢?就算是錢包丟了,為什麼還不讓人去府上報信?奇奇怪怪的。”
小丫頭邊走嘴裏嘀嘀咕咕,沈鴦鴦搖了搖頭,堅決沒有說出國公府小姐的身份,“好了,別想這事了。沒什麼好奇怪的,出門在外誰都有不方便的時候。”
說著兩人就到了一條人流眾多的大街,街口圍了一大群人,不知在看什麼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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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狼女對上某師弟。
某狼女:聽說你背後說了我不少壞話。
某師弟:有咩?有咩?我有咩?
某狼女:就有,你說我扮醜裝綿羊,狠毒凶猛像隻狼,還說我就是個缺了鴛(yuan)的鴦(yang)!
某師弟:過分,明明是你自己在說你自己壞話,我可是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說的好吧?
某狼女:……
有獎競猜,有誰知道國公府小姐主仆發生什麼事了嗎?o(∩_∩)o~猜對有獎哦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