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貴?”一種鄙視的語氣,從一張略顯女性化的嘴裏悠然飄出。
“...是.你就是攻略者?”壯實的身軀從花壇邊聳起,與其相稱的國字臉卻顯得有些..弱。
“把資料拿過來吧,”
“是,這就是她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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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工作,沒有事業,沒有愛情。屬於準三無人員,至今仍蝸居在中國的一個小小的小角落,我的小窩與中國相比,很小;與我居住的大城市相比,很小;與周邊的人相比,還是很小。
不過,千萬別把我想象成一個身上滿是補丁,兜裏一毛錢都沒有,拎著一個袋子滿路拾荒的,滿臉汙濁的人。因為我不是。
我的身上沒有名牌,不過搭配起來讓人看起來很順眼;我兜裏有很多錢,雖然有許多都是借的;而且,我也有謀生的手段,算不上工作。
工作者,辦事,任務,職業,手藝也。我的,隻是一種謀生的手段而已。它不是在辦事,也不是任務,我從沒當它是職業,手藝?也許吧,但也算不上,因為它隻是一種手段,一種幫助別人取悅異性而換取錢財的手段。當然,很多時候,他們的目的隻是把異性推到。但是,那個異性就算沒有被他推倒也會被別人推倒不是麼?那,被誰推倒又有什麼關係?況且,也是她自願的。
當然,這世界還是有許許多多的異類存在的,比如我眼前的這一位,這位國字臉先生。追一個女生,追了6年了,還沒有追到手,他的堅毅精神由此可見,同時,也可以說明,他是多麼的...遲鈍。
看著手裏的資料,我有一種很想哭的感覺,這是資料麼?是簡曆才對吧...喝著侍者端上來的咖啡,我悶悶的歎了口氣。
“怎..怎麼了?”他不安的把玩著手裏的咖啡杯,很緊張的看著我,問道:“不夠詳細麼?我可以用關係找到更詳細的來...”
無奈地看著他,我又歎了口氣,把這份“資料”提起來:“你感覺到了這是什麼麼?”
“資料呀,還能是什麼?”他一臉疑惑。
“不,這是冷漠。”我目光灼灼的盯著他,說道:“這是你六年來給她的東西?”
他沉默了,國字臉也一下子變成了囧字。
“你們之間有什麼故事麼?不要那麼拘束,這樣是追不到她的。”我把資料遞還給國字臉,微笑的看著他,安慰道:“這世界沒有追不到的女人,隻有不努力的男人。”
有時候,聽別人故事的時候,往往會有一種麻木感,這世界的痛苦各不相同,但幸福,卻xx的相似。
國字臉家裏很有錢,追的人來頭也不小。
怎麼說呢?很相配,真的很相配。特別是國字臉把那他們的合照拿出來給我看以後,我真是覺得——這是現實版的貂蟬與呂布!於是心裏莫名yy起來,這體型...不方便吧。於是又偷偷打量了他一番...那體型,比克裏斯-亨弗裏斯還斯瓦辛格...
除了體型外,我還沒有找到什麼大的問題。
據國字臉所說,她沒有談過戀愛,最寶貴的大學戀愛時間也因為國字臉在她身邊而白白浪費。現在,她在她父親的公司工作,所以和國字臉在一起的時間少了許多,因為怕別人把她搶走,所以才想找我幫忙。讓我教他如何浪漫,如何去追到那個女人。
“.....那時,我就坐在樓梯上等她,她在我後麵,捂住我的眼睛......我把那些人打跑了,她就抱著我哭........”
我極力表現的我十分感興趣,但除了打架的哪一環節,還有他花了兩萬廢了那些混混的手的這一環節讓我感興趣一點點,其餘的都是普普通通的男女增強好感的正常環節。
而且,就正常情況發展,女生應該早就愛這種男生愛到不行了呀?而且,她也沒有別的男生染指。不可能說是愛別人而對國字臉沒有感覺的..她是同性戀?或者考慮到體型....不會吧,一般女生是不會考慮這一環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