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悔被關進了“戰神”的禁閉室,等待審訊。
好友張風雲去找連長鄭如虎說了人情,然後帶著“獸王”去見了李無悔一麵。
“你不是回去看小芳的嗎?怎麼奸了女人,還打了別人的男人?而且惹的還不是一般人,據說是中情局一個什麼官的弟弟?”張風雲滿腦子地疑問一股腦倒豆子般出來。
“你這隻是捕風捉影,不是事實。”李無悔一臉淡然。
“不是事實?那事實呢?張風雲問。
李無悔歎了口氣:“事實?我他媽的還真說不出口。”
張風雲急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說不出口?你不知道,鄭連長說的,那個中情局的官給咱們的林師長都打了電話,說必須對你嚴懲,如果事情不像他們扭曲的那樣,有什麼內情的話,我也好在外麵幫你想辦法。”
李無悔搖了搖頭:“你跟我一樣,隻是個小兵,你能為我要什麼公道?隻怕我難逃這一劫了,在龍城的時候,那個背後的人能直接讓刑警隊的人把我給廢掉,可想而知來頭之大。但不知道為什麼,最後竟然沒動我,我都以為回來不了的。”
“你放心,如果你真是被冤枉的,不管對方來頭多大,我張風雲拚了離開戰神,拚了這條命,也會為你要個公道!”張風雲熱血沸騰擲地有聲。
李無悔止不住一聲歎息,便對張風雲講事情原委:“我剛到龍城就發現小芳跟一個男人去開房,抓了個現場,小芳竟然否認是我女朋友,那個男的叫什麼牛大膽,媽的還吼我,我一時氣憤就打了他,後來保安來了,嚷著要抓我,我當時心裏正有火,於是把保安也打了,這就是事情的全過程。”
“那個牛大膽,還有保安,傷得重嗎?”張風雲問。
李無悔說:“牛大膽至少是要在床上躺幾天的,但具體有沒有什麼傷我就不知道了,但肯定不會輕鬆,骨頭是得斷上兩根的,保安倒沒什麼大傷,我有手下留情。”
張風雲點了點頭:“如果事情真是這樣的話,問題應該不大,頂多就一個故意傷害罪,隻要沒有奸罪就好,你知道軍人,尤其是特種軍人犯了奸這一條,這輩子基本上就沒什麼指望了。”
李無悔搖了搖頭:“雖然我沒有做,但他們既然已經這麼陷害我,我還能賴得掉嗎?”
張風雲說:“你沒做,他們能怎麼誣陷?一,房間沒監控;二,小芳體內沒你的精。法律是要講證據的。”
李無悔嘲諷一笑:“你聽說過牆奸未遂嗎?而且,他們還可以說成我進入了,隻是沒射出來。正因為房間裏沒監控,而他們隻要收買人證,我百口難辯!”
張風雲聽了李無悔的分析,也覺得無計可施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