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俏氣急敗壞的質問著。
景仰看著喬俏這沒好氣的模樣,隻覺得很可愛。
如果可以,他希望每一天,喬俏都可以這樣的衝著他,發火啊,無理取鬧啊,氣急敗壞的呀。
因為那個時候,她的眼裏,隻有他的存在。
景仰覺得自己好變-態。
竟然喜歡一個人衝她發火氣急敗壞的模樣,
不過,她這樣的模樣很可愛,不是嗎?
看她發火都會覺的特可愛,
景仰望著喬俏淡淡的笑著。
喬俏氣急敗壞的還沒追究他把她的床弄濕的事情。
他還有臉衝著她笑。
笑什麼笑,笑你妹啊。
還笑得辣麼美好蕩漾。
喬俏真的想要上前麵狠狠的掐住景仰的脖子。
一下一下的搖晃著她的脖子。
還我床來,還我床來……一遍一遍的討要她的床。
隻是,喬俏還沒有下手。
景仰卻突然的出手了。
景仰突然的伸出手一把將她拉倒在床上,摟著她,讓她的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
景仰勾唇淡淡的開口說:“就這樣的睡。”
“要不咧,還要裸_睡嗎?”
景仰掀唇邪魅的說著。
喬俏聽著景仰的話,瞬間,風中淩亂了。
裸睡??!
搞沒搞錯,她還沒有那樣的習慣。
喬俏被景仰這樣摟著靠在他的胸膛上,一陣的不適。
這樣她會很緊張,心跳的也會很厲害,離他那樣近,都清晰感受到男子身上那特有的氣息。
她讓人心神忍不住的就會淩亂了起來。
喬俏靠在他胸膛上,瞬間,就動了動自己腦袋,要從他的身上起來。
景仰按住她要抬起的腦袋,濕熱的氣息從她的頭上噴灑的過來。
“喬俏,聽話,別動……”
幹什麼別動,喬俏就是起身,隻是,她一動,
景仰裝作是很疼的模樣,緩緩的說:“疼………”
隨著就悶哼了一聲。
喬俏這才想起來,景仰是一個病人。
病人,病人。病人。
重要事情說三遍。
有病的病。蛇精病的病。
喬俏聽著景仰的悶哼的聲音,瞬間,就不敢動了起來。
隻是,嘴上一點不放棄的繼續說道:“景仰,你快鬆開我。”
“我不要這麼睡。”
景仰聽著,挑了挑眉頭,說:“不這樣睡,想怎麼樣睡?”
他的聲音魅惑動聽,音色裏有一抹我淡的笑意。
“想要脫光了睡?”
喬俏聽著景仰的話,整個人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脫光?!!
什麼是脫光了睡?
她說過要脫光了睡嗎?
“咳咳咳……”
喬俏被景仰的話,差點被他雷死。
景仰聽見喬俏的咳聲,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關心的語氣問道:“你沒事吧?”
喬俏還不容易擼順了自己氣,才微微仰起頭,望著景仰。
問:“我脫單睡,行嗎?”
景仰聽見喬俏的話,整個人愣了一秒,下一秒就反應過來,喬俏是什麼意思。
啞然失笑了一聲。
景仰搖了搖頭。
喬俏頓時就不服,望著景仰說道:“為什麼啊?”
“我不脫光睡,脫單睡還不行嗎?”
景仰聽著,
“你脫單睡,我就沒得睡了。”
“其實,還是脫光睡比較好。”
喬俏聽你的景仰的話,忍不住咬了咬牙。
靠,景仰這個色胚,還真的當她是傻,是傻呢,是傻呢……
“景仰,這是我的地盤,我的地盤我做主。我要脫單睡,你趕緊放開我滾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