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形如牛犢、外形象虎、披有刺蝟的毛皮、長有翅膀的凶獸飛了出來,他看起來最起碼也得有二十左右米大。我們腦海裏頓時浮現出兩個字,那就是上古凶獸“窮奇”。
“沒想到是窮奇,難怪這幫黑苗下了這麼多血本。”清幽歎了口氣道。
窮奇上來之後,不屑的看了我們一眼,便高傲的向我們走了過來,仿佛我們在他眼裏就像一隻螞蟻一樣。
“律令,敕!”清幽驚雷般的吼了出來,頓時五道雷光在我們頭頂上彙聚了起來。
“去!”清幽大手一揮,一道雷光便呼嘯而去,窮奇雖快如閃電,但在真的閃電麵前,窮奇終究還是慢了著,雷光狠狠的砸在窮奇的身上。
被雷光擊中的窮奇,瞬間飛出了百米之遠,在地上擦拭數米之後才停下。
窮奇爬了起來,惡狠狠的看了我們一眼,隻見他雙翅一呼,周圍便是狂風大作,數道狂風向著我們呼嘯而來,清幽師兄趕忙拿出一道“土地神咒”,才擋下了這一擊。
清幽師兄雙手掐訣,剩餘的四道雷光頓時融為了一道,雷光之中狂暴的能量咆哮著,仿佛一隻饑餓的野狼。
窮奇見了頓時想要躲閃起來,可清幽師兄那裏給他這種機會,清幽師兄借著雷光,拔出“雷靈劍”,對著窮奇腳踏步罡,幾個閃現之後,便來到了窮奇的身邊。
隨著清幽師兄的手決的變換,天上的雷雲幻做一把銀色巨劍,對著窮奇發出狠狠的一擊。
窮奇被擊中之後,頓時發出了道道嗚咽聲,身形也慢慢的幻化了起來,漸漸的變成了牛犢般大小。
收勢之後我隻覺得胸口一悶,頓時覺得眼前一黑便暈死了過去,後來的事我就記不得了。
“那就是清幽師兄和我的最後一麵,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在找他,找了十年了,誰知清幽師兄竟然隕了。”清明哥雙眼赤紅,拽著酒壺狂喝了起來。
“哭吧,男人有些時候哭哭是好的。”馬晨安慰的說道。
聽馬晨說完,清明又猛地灌了一口酒。然後竟然大哭了起來,道:“清幽師兄是對我們最好的師兄,他不像其他師兄弟一樣有架子,他總是把好的都給了我……”
清明再道:“小晨啊,你不知道,當時我和清風哥醒來時的難過,我們告訴自己說,清幽師兄還活著,十年了,我一直在找他,這十年來我從沒回過茅山。”
馬晨不知道一個人的執念到底有多強,但清明十年不回家,便是最好的證明。
不知不覺中,馬晨就這樣聽著清明講故事,一邊走,竟又回到了古廟之中。
“清明哥到了,你看!”馬晨指了指古廟的位置道。
看著深夜裏隨風搖曳的破廟,清明猶豫再三,不敢進去。
“清明哥,是個男人你就進去,你總要麵對的,你找了清幽道長十年,找到了不進去,對得住你自己嗎?”馬晨對著清明安慰道。
“走吧,也該麵對清幽師兄了。”清明說完,便走了進古廟。
看著地上的白骨,清明狠狠的跪了下去,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清幽師兄,十年了,我終於找到你了。”說到這清明拿出酒壺狠狠的灌了一口,再道:“這一別可有十年了,沒想到最後你還是沒等我…沒等我見你最後一麵。”說完又灌了一口酒。
“還記得,你這輩子最喜歡喝酒,我這剛好有一壺,我敬你。”說完後清明哥便將酒撒在地上。
我是一個孤兒,那時我才五歲,你也才十歲左右吧,你是掌門從小養大的,所以和掌門感情最深,是你懇求掌門收我入山,才沒讓我餓死街頭。
有一次,我和一狼妖打鬥,差點就葬身於那狼妖手中,可你卻冒著生命危險都要救我。
“師兄啊,為什麼不等我!”說完清明哥還準備灌酒,可酒壺裏的酒早就喝光,清明一怒之下,將酒壺拋了出去,喊道:“馬晨,跪下!”
“啊?”馬晨不解的應了一聲。
“叫你跪你就跪。”清明看了馬晨一眼後說道:“我知道,清幽師兄的《陰陽百鬼錄》和雷靈劍都在你手中,既然你和師兄有緣,那你就拜在我茅山清幽道人門下。”
“啥?拜師?”馬晨還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隻是暫拜,如果你想清楚,我再把清幽師兄的信物給你,到那時你就是真正的陰陽先生了,也預示著你的一身將不再平凡,我不會逼你,你自己想清楚。”清明嚴肅的說道。
清明嘴裏說著不逼馬晨,可是眼神卻直勾勾的看著馬晨,仿佛馬晨要是說出一個不字,就砍死馬晨一般,馬晨麵露難色的看著清明,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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