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人家後麵有天帝級的護衛麼?”
“怕什麼,大不了,老娘出手,一錘子拍死他們,他們老祖來了,照打不誤。”秦紫萱一副天不塌死不休的架勢,隨後又挽起袖子,看向楚岩:“小岩岩,要不咱們回去,跟他們幹一架!”
“我的小祖宗啊!”楚岩嚇了一跳,急忙拉住秦紫萱,他毫不懷疑,自己不阻攔,這妖女真會回去。
“你可真是我親姐。”楚岩牙根之癢的道,秦紫萱驕傲道:“那當然。”
“……”
離開賭坊,楚岩與秦紫萱便破空而去,漫步在天邊上,看著繁榮的塵間,秦紫萱黯然道:“當年娘在時,最想看見的,便是一片盛世,如今盛世已現,娘卻不在了。”
“姐,我會找到娘的。”楚岩微微捏拳,秦紫萱雖常日裏不拘小節,但對秦若夢,她卻極為敬重,一聲娘,充滿了無盡的思念。
“姐,我有事要問你。”
“不知道!”秦紫萱突然道,楚岩麵龐都抽搐了下:“我還沒問!”
“哦,那你問。”
“我體內的血脈,你一定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楚岩正色的看向秦紫萱。
“不知道!”
“……”
“這次你問了的。”秦紫萱停頓下,又重複一句。
楚岩停下身,仰起頭,看向那片天,心裏苦啊。娘,你當初走,怎麼不把這妖女一起帶走呢?
“我沒騙你,這事,我真不知道,不過那血脈,來自上界天,是楚寒風的所傳承,現在的你,還沒辦法控製,不能動用。記住,在你沒達到一定境界前,那血脈,你動用那血脈,會害死你。”秦紫萱從未有過的正色道。
楚岩嚴肅起來,他早便想到,那血脈來自父母傳承,但為何秦紫萱篤定是楚寒風?
難道,不會是秦若夢嗎?
秦紫萱歎息聲:“你體內的九天玄塔,便是鎮壓這血脈的,先前你強行破開九天玄塔,令其出現裂痕,導致封印鬆動,不過那血脈不會輕易出現,也不要想著,那血脈會在絕境救你,你一旦發瘋,將會引來天災!”
楚岩皺眉,看來自己的猜測方向並沒有錯,九天玄塔,絕不簡單,秦若夢讓他修十年忍辱,廢他一身修為,讓他等待,也應該是給他機會。
“天星絕塵典,沒那麼簡單。”秦紫萱淡淡道,楚岩才大驚,天星絕塵典,他的本名功法,隻是許久未曾修行,看來有機會,要在鞏固一番才行。
楚岩知道一些關於自身血脈的事,但他也知道,秦紫萱說的沒錯,那血脈之力之強,明顯已超脫六域、甚至是星海之上,是他如今所不能觸碰的高度,他也非糾結人,便不在強求。
隻是他隱約還記得,楚寒風掌握這一血脈威震一方的風采,心中暗道:“爹,終有一日,我會掌控這道血脈,成就大能,如你一般,哪怕對方是諸天神魔,也要讓那仇恨,煙消雲散!”
——
塵間冊封,迎來第一場盛宴,古皇朝外極為熱鬧。
星域內諸強前來到訪,備了厚禮,古風也混跡在人群中,還有當日的酒漢也在,顯得頗為高傲。
他們都未入皇朝,似是在外等待接引,楚岩也來到此地,望風在他旁邊,笑吟吟的:“楚哥,如今塵間越發繁榮,這可比當初北方神殿的酒宴還熱鬧!可惜了,尋哥不在,不然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望風有點失落,他自幼是一個孤兒,後來加入北方神殿,現在拿塵間,當做自己家鄉一樣。
“沒想到,連你這種人都有邀請?看來塵間酒宴,並非我想的那樣高貴,塵王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古風見到楚岩,露出一抹鄙夷之色。
他話一出,眾人紛紛望向楚岩。
隻是這裏並非賭坊,不少人都認識楚岩,隨即有一些人的笑容有趣起來。
楚岩掃了一眼古風,也不在意,人家可是表揚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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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哪來的白癡?”望風性子直,可不慣著古風,一副看白癡的樣子道。
古風微微皺眉,發出一聲冷哼:“真是放肆啊,當日若非酒瘋子為你求情,賭坊之內,我必要你性命,然今日你既也能參加宴席,便以為與我平級了麼?你卻不知,即便受邀,也分級別,我古氏一族乃為頂上貴賓,你卻終究隻能是外圍螻蟻。”
望風眨了眨眼,古風竟說楚岩是螻蟻?比喻古氏一族為頂上貴賓?他心裏想道:這……還真是個白癡啊。
“你笑什麼?”古風皺眉,冷意的掃向望風。
其中一些來自外星域的人也露出笑意,都不急著進入酒宴了,在一旁等著看起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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