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季皇極雙眸閃過一抹銳利之光,今日楚岩強勢而來,竟真的殺到了自己麵前,一人,一劍。
“上一次的仙訣,你如何能再用第二次。”季皇極緩緩開口。
“這一次,不會再用了。”楚岩平靜開口,上一次用天道仙訣,便害他虛脫,一個月內用兩次,會出事的。
季皇極眼眸中一閃銳利,殺意更濃,他最忌憚的,便是楚岩的仙訣,如今楚岩說,仙訣不會再用了,他堂堂地君,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那今日你便死吧。”季皇極爆喝聲,地君的威勢爆出,天皇權杖降臨,破開雲霄,立刻有無數聖光箭雨射向楚岩,似乎能毀滅一切一般。 這一刻,楚岩也動了,速度不在緩慢,宛如雷霆,背後有羽翼生出,一步躍起,身後便浮現彌天劍影,邪劍發出可怕嗡鳴,刹那間,天皇宗內,所有劍修都是一沉,包括遠處蘇姓的君者,老眼充斥著
恐懼的看向楚岩。
“當年邪君之劍?他竟為你出世了?”
“前幾日,六域異象,萬千劍飛出,化作劍路,上麵的青年,是他?”所有的心又顫了下,這楚岩,究竟有多可怕?
天碑第一,塵間之王,如今邪劍也認他為主?
季皇極感受到邪劍的威能,他的天皇權杖都在顫,不受控製。
但到了這一步,他已別無選擇,可怕的光幕落下,猶如滅世,瘋狂的朝著楚岩籠罩去。
同樣的一招,隻是這一次,楚岩持劍而行,他輕輕吟唱著什麼,身前突然出現一可怕的魔影,這一刻,他宛如絕代魔神,八方魔靈朝他臣服,湧入進那魔影之中。
“是那招?”季皇極大驚,當年上蒼島一戰,楚岩化大魔,弑君,便是這樣。
隻是似乎有些不同,這一次,楚岩隻是借用,並未引魔靈入體,那魔影浮現,竟內含骨駭,龐大的巨魔,仿佛有著聖光。 “當年萬古百叢林中,季無風一言,狂傲無比,在星海中,季龍宇一樣驕傲,為何?隻因為他們姓季,仿佛這天下間,季姓便是王一般,是他們淩駕眾生的資本。隻是所有人都忘了,所謂季姓的榮耀,
天皇宗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我師尊之痛上,那今日,這天下,便再無天皇宗,再無季氏!”
楚岩在魔影之內,魔之手推演,可怕的光華流動,似乎能毀滅世界,邪劍在他手中嗡鳴不止,化作千丈劍光,迎空的斬向季皇極。
與那龐大的邪劍相比,楚岩如米粒一般,但讓人不敢小覷這個單薄的少年,正是他的倔強,頑強,造就了今日一步。
昔日的天驕,如今,竟真的具備與地君一戰的實力了。
季皇極臉色慘白,他立刻運轉萬法,以天皇之姿態,去要阻擋殺伐,然而聖光轟出,便一寸寸的瓦解,根本不敵那劍之分毫。
地君的威能,在這一刻竟顯得黯然無光,被鎮壓了。
遠處的諸人看見這一幕,心都顫了起來,季皇極,一代地君,禦統六域萬年,曾經的他都是那樣高高在上,受人敬仰。
然此時,在那劍光下,竟顯得如此渺小,任他萬法祭出,都無法阻攔,這一切到了這裏,已成定居。
他注定無法擋下這超凡一劍,甚至他已感受到了死亡,他從未有過的驚恐:“楚岩,放過我,我是你師兄啊!”
“師兄?到了這一步,你終於承認了麼?我師父,沒你這徒兒!”楚岩可笑的搖搖頭,大掌印按下,將最後一寸邪劍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