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楚岩瞥了一眼閆峰,諷刺聲。
“先放你一命,但這台上,你遲早會死,鶯語花,也救不了你。”閆峰雙眼更寒,轉回身,朝另一方向走去,那裏有著一名聖者五級的人,見閆峰走來,臉頓時黑了起來。
“小弟弟,姐姐救了你的命,要怎麼謝我?”閆峰走後,鶯語花笑吟吟的看向楚岩。
“你救的人是他,讓他去謝吧。”楚岩目光依舊平靜,淡漠的說一句,便轉身了。
鶯語花的嬌容不禁一怔,看著那背影,輕喃聲:“真驕傲呢。”
選將台繼續,不斷有人被滅殺,被淘汰掉,楚岩因為有鶯語花的緣故,一時間倒無人主動挑戰。
但這種情況,並未持續太久,當戰台上再無聖者五級時,楚岩的存在,便尤為刺眼了。
如今的選將台上,還剩下四十人,除了楚岩外,皆是聖者六級以上,其中劍塵、狂刀,更是達到七級的上等聖者。
戰鬥,又陷入短時間的僵局。
劍塵、狂刀,因為境界的緣故,都無人去主動挑戰。
“你還準備躲在女人身後麼?”正這時,有一道冷冽的目光掃射而來,如一把銳利的劍,刺在楚岩身上。
是仙域南部一絕世劍宗的叛逃劍子,聖者六級。
“他在這裏確實有些礙眼了。”遠處,又有一名獅麵人身的狂修冷傲道。
“鶯語花!”正此時,一道頗為尖銳的聲音響起,隻見在遠處,有著一青年傲然而立,站在那,掃向鶯語花的眼神充滿貪婪:“沒想到,竟會在這裏碰見你,見到夫君,還不快過來?”
鶯語花看向此人,嬌軀輕顫了下:“你算什麼東西!” “嗬嗬,這麼快便不認識了?”青年也動怒,平靜笑道:“當年你爹娘身受重傷,一身修為被廢,逃到這荒仙域來,若非是我族人收留,他們又豈會有機會誕生下你?你本就是我養的一個女奴,沒想到漲
了些本事,竟還敢逃到這?你以為,這樣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聽聞此言,鶯語花秋眸一閃濃烈的冷意,但片刻後,她便冷靜下來:“這裏是仙尊選將。”
“是,所以我會將你在這裏殺了,等我贏了這一場選將,會再想仙尊乞求,將你的屍體送給我,將你的屍體練成淫傀,哈哈,讓你終日伺候於我。”青年笑容極為的邪惡。
一邊說著,青年朝鶯語花走來了,每一步都很沉,看著他步步逼近,鶯語花似是想起了什麼很痛苦的回憶,嬌軀輕輕的顫了下。
“是鬼魁族的鬼瑜!”旁邊有人抬頭,看見青年,認出來,不由詫異:“原來鶯語花,便是當年那一被廢仙帝的子嗣?”
“這倒是有趣。”有人笑道,之前開口的絕世劍宗弟子與獅麵武修都停下,環抱手臂,看起熱鬧。 鬼瑜片刻後,便接近到鶯語花的嬌軀前,鶯語花的嬌軀顫著,她似乎想躲開,但不知為何,她一步都動不了,在那鬼瑜的手指尖有細微的銀光,像是一根根傀儡之線,鶯語花此時,就像是一個體現的
木偶。
楚岩始終安靜的在一旁站著,自然也發現了這一切。
“自己滾!”鬼瑜上前,看向楚岩一眼,嗬斥一聲。
“小弟弟,走!這一次姐姐幫不了你了。”鶯語花被控製了,聲音都很僵硬,但她的秋眸中,竟綻放出了淚花,終於要結束了麼?
這便是她的一生麼?
她有一顆出塵不染的心,本該去用她的手,改變世界,但卻生在這一罪惡的世界,但隨即,她抬起頭,沒有任何的抱怨,反而依舊充滿燦爛的笑,張開手臂,似乎願意擁抱這整個世界。
至於死後,什麼淫傀,不在乎了。
看見這一幕,還有那女孩的淚花,楚岩伸出手揉揉額頭,不由發出一聲苦笑來:“唉,果然還是看不下去啊。”
“嗯?”鬼瑜在旁邊皺下眉,再看向楚岩,流露出一抹寒光:“你竟還沒有滾?” 然而,對於對方的威脅,楚岩懶得去廢話,抬起頭,雙眸之中有一抹光華流動,之後他周圍的空間便扭曲了,化作無盡的風暴,無情的從九天降臨,碾壓而下,時空之刃,仿佛無窮無盡,懸浮於他的
身後。 “你想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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