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殿內,諸多仙尊目光都充滿驚然,接著,便是恐懼了,血月仙尊的實力如何,他們很清楚,可如今,卻敗給了楚岩,被一位他口中仙位境的卑微之人,放逐到了時間風暴之中,生不如死。
那接下來,他們會是什麼代價?
“參見尊王!”這時,突然有一名仙尊衝著天帝門主匍匐下身,一臉的尊敬,雖說他是仙尊,對一名仙位下跪,很丟人,但眼前這仙位,可不是尋常人,他連血月仙尊都贏了,
其餘仙尊見狀忍不住暗罵此人狡詐,但立刻都做出同樣的動作,衝著天帝門主跪伏下去,俯首稱王。
“參見尊王!”
“參見尊王!”除了仙尊外,宴席上的更多人也都跪下身,尤其是那些女子的家眷,對天帝門主都流露出一抹感激之色。
天帝門主掃視一眼諸人,微微皺眉,他來此挑戰,並無禦統之意,為此搖搖頭:“諸位起身吧,我不會繼續留在此地。”
“前輩,這百年來,這一代山巒被血月仙尊所控,慘絕人倫,以采陰修行,造下滔天罪孽,如今您將他擊敗,還望前輩能留下來,我等都甘願追隨。”有一比較年長的老者跪下身,乞求道。
“老前輩快起身,這使不得。”天帝門主一抬手,用仙力拖住老者,接著他看向周圍,都是一雙雙渴望的目光,讓他很是無奈。
“諸位,我真的無禦統之心,便不要為難我了。”天帝門主歎息聲,如今他的事,太多,身上的擔子,也更重,尤其是知道青衣的事後,讓他感到很大壓力,他需要讓自己更強,而留在這裏,隻會限製他的發展。
“不過我即便離開,也會在這一片區域留下法則,從今日起,此片山脈,不得在有任何人修煉邪法,爾等仙尊,本為這裏王侯,不得在欺壓諸人,你們將要傳道修行,造福眾生,以償還你們百年來的罪孽,我本是雲帝義子,荒仙域之中,皆有眼線,如若被我知道,有人膽敢違背我命,無論在哪,我必殺之!”天帝門主威嚴說道,令這一片區域所有人心一顫,哪怕是那些沒有來參與宴席的仙尊,也能聽見。
此人,竟是雲帝義子?
那個一人得聖山傳承的天驕?
難怪,他會這麼強。
那些被天帝門主擊敗的仙尊,本還有些怨氣,可如今,也都釋然了,畢竟敗給這樣一個人,並不丟人。
天帝門主的聲音在這一代回蕩開,令諸人感歎,在之後,他身形一閃,和他所說的一樣,他沒有留下,而是直接離開了。
這一次來此地,本就是為了曆練。
隻是下方的諸人卻久久無法平靜了,還有那些被血傀控製的女子,血月仙尊一隕,也都恢複正常了,望向飛遠的背影,秋眸都微微紅潤起來,她們知道,自己此生都無法忘記那穿著黑袍的青年了。
“仙位,原來真的可以戰勝仙尊……”也有人感歎一聲:“他似乎,才隻是仙位七級吧?”
“是啊,仙位七級,便領悟色澤意識,敗仙尊,那若是他真的突破到仙尊,會有多強?恐怕隻是初入仙尊,便能領先無數仙尊吧,成為超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