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進莊園之中,蘭斯便轉頭看向迪娜,溫和地說道:“迪娜小姐,艾米爾小姐初次來到這裏,不妨帶她到莊園裏轉一轉,我和公爵大人有話要說。”
迪娜聞弦而知雅意,拉著艾米爾的手臂,笑著說:“走吧艾米爾小姐。”
艾米爾眼神中流露著些許慌亂,但在克裏斯蒂安肯定的注視之下,她還是跟著迪娜離開了。隨後,克裏斯蒂安便在蘭斯的引導之下來到了3樓的一間屋子之中。屋子不大,但是其中的裝飾頗為考究,典雅而不失雍華。
蘭斯和克裏斯蒂安坐在了一張由整塊藍水晶雕琢而成的桌子麵前,蘭斯和克裏斯蒂安就這樣互相直視著對方,卻又一言不發。克裏斯蒂安發現盡管蘭斯還是溫和地微笑著,但克裏斯蒂安發現此時的蘭斯不再是原先那個溫潤如玉的大王子,更像是一把出鞘的絕世神兵一樣帶著凜冽的氣勢,如死一般的沉默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最終蘭斯還是說話了:“不知凜冬公爵對於當今天下的形式有什麼看法?”
克裏斯蒂安心中不禁開始煩躁了起來,當今爭奪王位風頭最盛的即是大王子和二王子,克裏斯蒂安身居高位,可謂是雙方必將爭奪的一個助力,其實克裏斯蒂安早已經先入為主地中意於二王子,可是北臨勢力之中,特別是叔父克萊德反而更佳看好大王子蘭斯。
克裏斯蒂安微笑著說:“在當今陛下的治理之下,格倫王國國力自然是蒸蒸日上,我相信有朝一日格倫必將成為大陸上的強國。”
蘭斯臉上的笑容終於盡數退去,他的眉頭輕輕地皺著,他歎了一口氣道:“公爵你還是不肯於我推心置腹阿,在我看來,格倫可是當真身處水深火熱之中。”
克裏斯蒂安靜靜地看著蘭斯,一句話也沒有說。
蘭斯喝了一口茶,又接著說:“我的父親,馬庫斯陛下......在位已經28年有餘,父親治國的方針是順其自然無為而治,說實話的確看上去格倫王國一片歌舞升平,但在我看來無疑於慢性自殺!要是父親是在位時間是一個長治久安的年代的話,我相信父親能夠成為一代仁君,他性格溫和,善待臣民,的確是一位好的國王,但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時代,父親怎麼能這樣做,無過便是過啊!”
蘭斯重重地拍擊了一下桌子,使桌上的茶水都灑了出來,打濕了華麗的桌子。克裏斯蒂安還是默不作聲,這種批判國王治國方針的蠢事,他怎麼會做?
蘭斯繼續說著:“如今大陸群雄並起,最南方的萊茵帝國有著鯨吞天下的氣勢和實力,而西方傑拉諾高原上的獸人氏族也是蠢蠢欲動,與我國南部相鄰的哈特公國也是左右搖擺不定!唉......”
蘭斯這一聲歎息之中滿含著無奈和憂愁,讓克裏斯蒂安都不禁為之l動容。克裏斯蒂安不知道蘭斯究竟是真情實感的流露,或者是在演戲,不過他更傾向於前者,否則的話這個大王子的演技實在是太可怕了。
蘭斯真誠的表現終於讓克裏斯蒂安開口了:“西邊的獸人不足掛齒,隻需一個軍團的兵力嚴守西方的要塞堡壘即可。獸人雖說英勇善戰,其本質不過是一群沒有長遠眼光的莽夫罷了,利用金錢和利益利誘分化,再用兵戈加以威脅完全無法構成威脅,再說南方與我國接壤的幾個國家,隻要派遣一能言善辯之人,前去遊說,讓他們明白利害關係,幾個國家聯合起來,就算是萊茵帝國也不敢輕舉妄動。但是......”
克裏斯蒂安這一番言論,讓蘭斯眼前一亮,目光灼灼地盯著克裏斯蒂安,生怕漏聽了一個字。這克裏斯蒂安一停下來,蘭斯立刻接口問道:“但是什麼?”先前從容不迫地申請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