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穿著潮流時尚的人們喝著酒,一副不醉不歸的樣子,角落的一張桌子上,放滿了各種各樣的酒,我坐在板凳上,打開一瓶酒倒在酒杯裏,一飲而盡,我的兩個好朋友盧欣欣和楚子青青焦慮地我一杯一杯的喝著酒。
都說酒可解百愁,我現在隻想好好地醉一場,把傷心的事都忘記,把那個讓我傷心的人也忘記,楚子青青實在看不下去我這樣喝酒,奪過我的酒杯說道:
“溫琦,你不要再喝了,這樣對身體不好,你不為自己想想,你也不能讓上官玲唯那賤人在一旁看笑話不是,你一向是很堅強的不是嗎?”
我笑了笑,奪過酒杯,繼續喝酒,一瓶酒又喝完了,我說道:
“青青啊,其實……其實我……不怪玲唯,如果……如果我和他之間的感情足夠堅固,玲唯也不可能有可乘之機,是……是我和他之間的感情太……太容易破碎了,不……不怪別人。”
說著,眼淚又流了出來,就像有一根刺,插入我心髒,疼入骨……
盧欣欣見我這樣,怒火中燒:
“上官玲唯他什麼意思嘛,她為什麼這麼做!你把她當好朋友,她把你當什麼了呀!”
我靜靜地聽著,喝著酒,楚子青青拍了盧欣欣一下,示意讓她不要再說下去,又看了看我,拍拍我的肩膀,說:
“溫琦,不要太難過了,有些人不會忘,因為舍不得,但有些人必須忘,因為不值得,冷子傲不值得你這樣折磨你自己,他不配,忘了他吧。”
我對她們的話不理不睬,繼續喝酒,楚子青青搖搖頭,又跟盧欣欣說:
“快給簡洛軒打電話,溫琦最聽簡洛軒的話了。”
我把最後一杯酒喝完,不理她們,起身就走。酒精的味道充滿了我的大腦,眼神迷離,搖搖晃晃走出了酒吧。
一輛車停在我麵前,刺眼的車燈使我眯了眯,頭越來越沉,盧欣欣和楚子青青緊跟了出來:
“溫琦,你慢點兒,你都喝醉了,我們送你回家吧,你一個人不安全,我們不放心。”
說著,便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我感覺我的情緒不受控製,用力掙脫楚子青青的手,朝她大吼道:
“我的事不要你管!朋友?哼,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像上官玲唯一樣變著法來欺負我,相信?嗬!我誰都不相信!”
說著,自顧自的走了,不遠處,一輛汽車疾馳而來,酒精讓我的大腦反應變慢,但我選擇躲避的時候,車子已將我撞到,雖然,汽車司機反應很快,刹了車,但……很不幸,我還是被撞出了一段距離。
在我即將昏迷的那一刻,隻聽見盧欣欣和楚子青青都尖叫了一聲,便慌忙地叫到:“快打120!”,就暈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正好,簡洛軒趕到,跑過去,抱住安溫琦,大叫到:
“溫琦,你醒一醒,你快醒一醒啊!”
盧欣欣和楚子青青也跑了過來,盧欣欣叫到:“溫琦,溫琦……她……她流了好多血。”
救護車很快的來了,簡洛軒立馬抱起安溫琦就上了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