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離開,西裏托斯頓時變回了以前的神色,但心底的那抹黑暗卻是抹不去。
西裏托斯複雜的看著慢慢關閉的暗道,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他的理智已經漸漸開始消散了,對此他早就阻止不了了,在遇到這個女人之時一切便已經注定了
她不是人,猶如惡魔一樣,卻讓人無法自拔,心甘情願的為她奉獻一切,哪怕是靈魂,哪怕是人性,因為哪怕她的一句問候,都足以讓人沉醉,讓人永世不忘。
不過就在今日不知誰惹了她,本來她打算再過兩年才結束的這場遊戲,今天卻突然吩咐下來日子提前了,隻因為一個男子,也僅僅因為這個男子。
西裏托斯苦笑了兩聲,也不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她,亦或著苦笑那不知怎麼招惹她的男子。
楊天尋的安妮的住處,躲過正在巡邏的守衛後,貼著牆移到了一扇不起眼的窗戶旁。
縱然西裏托斯有意放自己離開,但以楊天的小心謹慎,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他總覺得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風雨欲來連今晚的夜色都變了。
此時安妮正躲在自己的被窩了,哭個不停,房間的窗戶突然被人打開了,安妮一個翻身坐了起來,警惕的盯著暗處,待看清來人後,安妮瞬間破涕為笑。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
安妮拉住楊天,小聲道:“哥哥,你怎麼來了。”
楊天蹲下身子,小聲道:“事情有變,你知道母親大人被關在那嗎?”
安妮見哥哥一臉嚴肅,點頭道:“知道,怎麼了嗎?我們是不是要去看母親。”
楊天道:“對,不過我們是要救她離開。”
楊天並沒有告訴安妮這是西裏托斯的意思,既然他沒說自然有什麼寓意。
安妮警惕的關上窗戶,打開粉色的衣櫥,從裏麵拿出了兩套黑色的緊身衣。
安妮道:“哥,換上。”
楊天看了看安妮扔過來的夜行服,苦笑道:“女人的衣服我可穿不了,而且你不覺得有點小嗎?”
安妮一急,道:“那怎麼般!”
楊天見安妮執意要自己換身方便的衣服,隻好從係統中兌換了一件,這種不值錢的衣服,都不需要楊天交付什麼。
兩人換好衣服,小心的出了房間。
或許是西裏托斯的作為,與來時相比,巡邏的守衛明顯少了很多。在安妮的指引下,一路的潛行十分順利。不過楊天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窺視。
其實楊天的感覺並沒有出錯,他們此時的行動一直被一個人人全程關注著。那就是西裏托斯這位族長,那位妖豔的美人走後,他便一直呆在書房內,他站的筆直,雙眼卻散發著不符合麵容的溫柔,他眺望著遠方,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此時,要是楊天認真觀察的話,定能察覺自己頭頂有一若隱若現的能量光罩,隻要在這奇怪能量光罩內,西裏托斯可以察覺到一切。
雖然夜晚早已降臨,但屋內卻是沒有任何光亮,幽暗中透露出來的是一種孤獨。
來到這間屋頂的楊天兩人,訓了一處掀開了腳邊的瓦片,月光先走了進去,順著光楊天才看清了屋內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