靨魔王對著雷魔王眨眨眼睛,臉上的笑容高深莫測,有揄樾,有得意,也有陰謀詭計得逞的滿足感,讓雷魔王竟有了些冷嗖嗖的感覺。共處那麼多年,想不到靨魔王的心機如此深沉,計謀如此老到。隻是抓住炎魔王一個小小的舉動,便能逼著炎魔王作最後的表態,而且是那種不可改變的表態。
高!實在是高!絕!實在太絕了!剛才,雷魔王見靨魔王動身,他也跟著動身,根本就沒有想到會取得如此絕佳的效果。直至炎魔王停住腳步向後方看來的時候,他才一下子明白過來。
說到心機,靨魔王確實是一個玩弄心機的高手。想他靨魔王在魔獄南部中,如魚得水,哪有這般的吃過虧。要不是為了實施自己的計劃,他會對炎魔王如此忍氣吞聲嗎?會拿靨魔訣來作為交換條件嗎?
在利用形勢逼炎魔王表態的那一刻,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假如炎魔王最終選擇了和破天合作,他肯定和雷魔王以最快的速度獵殺炎魔王,逃之夭夭。畢竟從炎魔王那裏得知,海魔王和破天最終的目的是雷魔王而不是他靨魔。
炎魔王不與自己合作,那自己與雷魔王想對付破天、海魔王和炎魔王無疑是自取其辱,毫無勝算。對於這一點,早在下戰書之前,靨魔王就已經跟雷魔王說好了,隻要情況不對就出手獵殺炎魔王,不讓炎魔王占了他們的便宜還來笑他們是傻瓜。
再說了,反正海魔王和破天的目標也不是他,隻要炎魔王一死,雷魔王終究也難逃一死,到那個時候,魔獄南部還不是自己的天下。如果海魔王隨破天北去,整個魔獄南部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即使海魔王留下來,論個人實力還是魔軍勢與,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可以說,靨魔王做的是一本萬利的買賣,雷魔王隻不過被他當槍來使罷了。
“等一會就要進行決戰了,炎魔兄到底有何打算,不妨說來聽聽?”靨魔王對著炎魔王,麵帶微笑。隻不過這笑容,讓炎魔王恨得牙癢癢。
“是呀!到底你炎魔兄站在那一邊,在最後時刻也要表個態吧。總不能來了這裏,自己卻當個漁翁,隻顧著看鶴蚌相急,坐收漁人之利吧。”破天也是笑著看向炎魔王,那雙手上黑霧繚繞,明顯就是蘊勁待發的樣子。毫無疑問,隻要炎魔王說個“不”字,破天肯定會在最快的時間撲過來,對他進行最猛烈的攻擊。
要是能在第一時間滅掉炎魔王,即使受些傷也是一件好事。距離如此之近,實力相差無幾,炎魔王可沒把握安全逃脫破天的全力一擊而不受傷。再說了,當時殘魔王被破天一擊而中之後,竟然選擇通過燃燒魔魂來使出禁忌絕招,選擇同歸於盡的打法。這一點,到現在為止,炎魔王也不知道。
但是作為老江湖的他,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破天的攻擊肯定非常的邪異,邪異到殘魔王無法承受不了他的一擊。連殘魔王都無法承受,他炎魔王能承受下來嗎?他沒這個能力,也沒有膽量去試。
真是進也難,退也難呀!炎魔王現在真想時間在這一刻就停滯不前,好讓自己不用做出如此艱難的選擇。可是,破天和靨魔王會讓他就這樣站在那裏嗎?本來就沉悶的氛圍,在這一刻顯得更加的沉悶了。這種沉悶全都擠擁在炎魔王的心頭,讓他真想狂喊幾聲,發泄發泄一下呢。
炎魔王腦海中,把得失衡量來衡量去,還是難於下決定。而靨魔王和破天顯然也不想給他太多的時間思考,限他在一柱香的時間內做出最後的決定。炎魔王真的不知怎麼辦才好。他都想逃離這裏,想置身度外,可是破天、靨魔王等人恰好分立四方,無路可逃呀。隻要一動,無論是哪個方位,都會引來對方的猜疑,都會被對方進行全力的攻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