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夠被當做皇陵來使用,那麼足可以證明一點,那就是東郊的風水極其的好。要不然也不會被當朝皇帝設為皇陵專用了!
可是,在古代的時候,大家都聽過東郊皇陵這一別稱。但是真正能夠見過的人數少之又少,其中平常老百姓更是想都不用想。知道東郊皇陵所在的,除了皇親國戚,就是官宦親兵!因此,到了清朝末期民國初期,那個戰亂的年代。就有很多人對東郊皇陵動了心思,但是讓絕大多數人倍感失望的是,東郊不僅地大,不然也不會被華夏國劃分為一個縣了,而且其地勢還很複雜。各種高山荒嶺、雜木叢生,裏邊還有著許多凶猛的猛禽。也就是到了我們這個年代,東郊才被開發成人類居住的地方而已。那種複雜的環境,讓許多對皇陵有想法的人都取消了念頭。
但是,也不乏許多對我這種精通堪輿之術的能者。他們運用老祖宗流傳下來的秘術,成功找到了某些皇帝或者皇親國戚的陵墓,也從中大撈了一筆。
因此,我現在能夠祈禱的就是張儀的陵墓不要被人給挖掘過。要不然以那些人貪婪的性格,陵墓裏的東西基本是被洗劫一空的份。
要說生活在現代,最為好的一點就是現代科學所帶來的優勢。生活上有著各種先進的高科技產品,大大幫助人類節約了許多時間,從而解放人類的雙手去幹更多的事情。
也正是有了高科技的幫助,人類在劃分地界以及給各個村、鄉、鎮等小地方定位的時候,才能將其在地圖上標注的那麼的明顯。
假如李甲文老先生沒有能夠明確的告訴我們張儀的陵墓埋葬在東郊宴台河村,而隻是告知我們在東郊縣的範圍內。那麼我們就會感到很頭痛,畢竟一個縣那麼大的地方,你讓我們從何下手?
也正是因為現代科學的幫助下,讓李甲文老先生得以能夠精確的查找到了張儀陵墓的埋葬地。
盡管一個村子的地界也比較廣,要想從中尋找一個幾千年前的陵墓,沒有一定的本事,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我們是何許人也?正宗的從古流傳至今的陰陽門傳人啊!看看風水,踩踩穴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麼?
當然,這是我還沒有親臨宴台河村的自我想法。但是真的到達宴台河村的時候,我傻眼了。
“喂!我可是聽某人拍胸脯自誇很能幹的,無論什麼風水格局一眼就能夠看懂。現在怎麼這幅模樣啦?”
不怪林語兮擠兌我,要怪隻能怪自己當時說話太囂張、太狂妄。現在可好?
其實我哪裏能夠想得到,這宴台河村經濟如此的好?別人村子哪個不是依山傍水的,這宴台河村倒好。每一家三層自帶花園小洋房也就算了,可是連其村子的河流、小山什麼的都給鏟平,這就有點太過分了。
關於河流與小山,這是古代每一個村子的生活依賴。畢竟那個時候,大家都有著一種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說法,也就是因為山裏有獵物、水裏有海鮮。因此,但凡有些曆史的村落,村子裏都會有山有河流。
可是,我怎麼能夠預料得到這宴台河村它二十年前本是一片野嶺來的?沒了山,沒了水,你讓我怎麼看風水?當然,其實我還是可以拿羅盤來定位,然後以太陽光的照射角度來定定風水,可是那是在測方位,而非是在看風水格局啊。
所以,要怪我隻能怪這個宴台河村的人不按常理出牌。這村子的風水格局完全被他們給破壞了,誰能夠從一片平平的地勢中看出這裏風水局勢,我倒貼他一百。
“呃…這是個意外!”除了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說我學術不精吧,這似乎有點說不過去。都說風水風水,沒有風也沒有水,你讓人怎麼看?
“算了!你的秘術用不了,那就用我的考古方法吧!看好了!”林語兮朝我搖了搖手,示意我在一旁看好。
本來我還以為林語兮會拿出什麼考古器具出來,比如什麼十字鍬、放大鏡之類的啊。哪成想這丫頭竟然直接撒腿朝村子裏走去,見到一家敞開大門的屋子,便是走了進去。過了好一會兒,才看到林語兮笑眯眯的走了出來。
“看樣子,你是得到什麼好消息了?”其實我這也是廢話,沒有收獲,人家林語兮會笑的那麼甜麼?真當笑是一件不費力氣的事情啊?科學研究表明,人類一天裏保持微笑的姿勢超過八個小時,臉部神經就會局部抽經,從而有可能進化為麵癱。
“嘻嘻!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我一出馬,絕對可以頂你倆!”林語兮得意的揚起了頭顱,可饒是這樣,我依然可以低下頭看她,沒辦法,誰讓我高她小半個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