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到來,也就意味著分離。
但是想想,周六日才能和家平見麵,其實和家平放在全托班的時候,也沒什麼兩樣。
許願自我安慰,心裏也就沒那麼難過了。
隻要,他不搶走家平,隻要,還讓她見到家平,那就可以了。
周一房子裏沒有了家平,也沒有了陸慕生,變得冷冷清清。
陸慕生送的手機裏,空蕩蕩的隻有他一個人的號碼。
許願拿了本書,坐在飄窗上看書。
打發時間,也隻有這個法子了。
忽然,樓下傳來紅姐慌張的聲音,驚擾了許願。
“小姐,小姐你找誰,小姐你不能進來,小姐你這是私闖民宅,小姐請你出去。”
許願放下書,皺著眉出了房門,從二樓護欄往下看,就看到了正在門口拉鋸著的紅姐和蘇怡萱。
她猛然心跳加速,怡萱怎麼又找來了。
她對蘇怡萱,存在著一種深深的愧疚感。
就算陸慕生說是因為他玩膩了,但是許願沒有辦法把這件事和自己撇清關係。
陸慕生可以有陸慕生的殘忍,許願也有許願自己的自責。
紅姐終於還是攔住了蘇怡萱,畢竟和一個常年幹粗話粗壯的女人相比,蘇怡萱實在太過嬌柔。
被推出花園大門的時候,蘇怡萱臉孔漲的通紅,一雙眼睛裏都是妒恨。
“告訴裏麵的女人,我叫蘇怡萱,我要見她。”
“小姐你再胡鬧,我要報警了啊。”
紅姐一麵當著蘇怡萱,一麵掏出了手機。
蘇怡萱被唬住,咬牙切齒丟下一句:“好,好,算她有本事,有你這隻狗幫她擋著道,但是有種她一輩子別出來。”
紅姐一聽這姑娘嘴巴這麼缺德,血氣上湧。
但是她心裏也明白,許願隻是被包養的,眼前這位撒潑的,大概是陸總的女朋友或者其中一個女朋友。
所以,她也不想得罪。
她忍下了這口氣,冷冷警告:“小姐請你離開。”
“我會走。”
蘇怡萱用力拍了一下推搡中皺巴巴的洋裝外套,抬頭看向那幢漂亮的建築,眼底的恨意更濃。
許願站在二樓落地玻璃窗後,窗簾擋住了她嬌小的身體,她沒敢往外看,她此刻,就像是一個懦夫,連一聲道歉勇氣都沒有,也像是一隻鴕鳥,遇到事以為把腦袋埋入沙子裏就可以了。
蘇怡萱鬧了一凡終於走了,許願聽到紅姐在花園裏打電話,是打給陸慕生的。
彙報的,是蘇怡萱過來鬧的事情。
她想要阻止紅姐,可已經來不及了。
晚上,陸慕生就過來了。
他喝了點酒,襯衫上有個紅色的唇印,很是刺眼。
許願什麼都沒說,給他煮了一杯茶。
沙發上,兩人對麵而坐,明明隻是一個差距的距離,許願卻感覺到了銀河般的觸不可及。
那個晃眼的唇印,完全無法忽略,她的目光,幾乎不由自主的,總是要落在那上麵。
她在介意,卻也明白,介意的資格,他都不會給她。
陸慕生扯了扯領帶,解開了第一顆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