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一怔。
之前因為蘇怡萱摔傷了腿,他大晚上甚至親自跑到她住的髒亂差的破租住屋。
現在,竟然完全可以把蘇怡萱當作包袱一樣甩掉。
果然,女人之於他,無非就是衣服,不喜歡了,就扔了。
因為他有足夠的資本,再買一件新衣服。
“我不會見她。”
“你想躲一輩子。”
“那又如何?”
“為什麼要躲?”
“因為我覺得自己肮髒又惡心,我惡心我自己,我也怕惡心到怡萱。”
陸慕生的臉色,陡然陰沉。
許願毫無畏懼的迎視上那雙黑眸。
“陸慕生,我也不會陪你去參加舞會,你其實根本不介意帶誰去,你隻是需要一個女伴,你現在應該已經找到了不是。”
許願的眼睛,落到了陸慕生的領口上。
“大紅色,熱情似火,恭喜你。”
說完,她又一次站起身,卻又一次輕而易舉的就被陸慕生壓在沙發上。
他的眼神,陰晴莫辨。
“我不喜歡熱情似火,你聽好了許願,蘇怡萱那你不想麵對,我會去麵對,房子不會換,舞會女伴也不會換,你可以耍脾氣不去,但是家平周六日也不會過來。”
“你!”
許願被氣到,終究,因為家平,所有的主導權都在他手裏。
但是,蘇怡萱的事情,他能允許她繼續當縮頭烏龜,她是意外的。
他以為,她就是要折磨她,要看到她在麵對昔日好姐妹的時候,如何的慌亂自責受盡心裏折磨。
結果他說,她不想麵對,他會去麵對。
許願心裏,有些什麼奇怪的東西在生長。
陸慕生已經打橫抱起了她,像是在解釋:“上樓,襯衫上唇印,是我小姨的,從海外回來,比較奔放,熱情似火,嗬,一會兒,你給我熱情點。”
許願臉色驀然一紅。
他幹嘛要和她解釋。
隻是,接下來的時間,已經沒有她思考的餘地了。
這一夜,陸慕生沒走。
隻是早上,他很早離開了。
許願聽見樓下關門的聲音,聽見他汽車引擎的聲音,起床走到窗口,他的車子緩緩遠去。
回頭看著淩亂的床鋪,散落一地的衣服,她才想起到,昨天晚上,他在床上很溫柔,溫柔似水,而她,確實在他的帶動下,熱情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