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變得沉重且壓抑,周圍傳來了不知名的禱文,預言著一次崩壞。
江錦與江俍緊緊靠在一起,這是麵對危機時的本能。
沒來由的,江錦想起來了自己小的時候總是愛幻想,想象著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想象著自己可以上天入地,擁有超級的力量。現在想來,就是不管是除惡揚善還是拯救世界,自己都能carry全場,隻留下帥氣的背影,因為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那樣的話,會很帥吧……
“哥哥,估計需要麻煩你了。”
江錦愣了愣,還沒有搞清狀況。
江俍把江錦的沉默當作是默認了,“哥哥,可能會有一點暈......”,隨即伸出右手,紅色的花紋延蔓開來,是一種古老的刻章狀,帶著遺世的威嚴。
“罪器·傲慢!”江俍將手在胸前橫甩,隨即一道紅色的光芒瞬間籠罩江錦全身,然後江俍手上的刻印像是在吸納一樣,將江錦狠狠拉了過去……
還是熟悉的灼燒感在眉間展開,江錦能感覺到是個瑰麗樣貌的小型花紋,似乎正是江俍手上的刻章印下的圖案。然後大腦突然間像是被抽空了一樣,隨即湧來的,是像深海暗潮般的情緒......
而江俍握緊了射來的光,突然,原本就昏暗的天空中散發出赤金色的光輝,像是百萬天兵到達的場景。明晃晃的直刺雙眼。然後,一塊巨大的四棱石錐飛速下降,砸在江俍眼前,卻並沒有引起任何爆炸。接著,江俍握住石錐最上方的一條凸出,像是握緊了即將出鞘的武士刀。然後石錐像是感覺到了江俍的呼喚一樣,從江俍握住的凸出處開始迅速爆裂,一瞬間暗金色的紋理爬滿了墨紅色的石錐,隻見江俍深吸了口氣,隨即一下子將石錐舉過頭頂,石錐中像是沉睡了一頭嗜血的野獸,在這瞬間咆哮起來,將石錐的束縛全部炸裂開來,漏出了那柄劍:細長約有一米五左右,構造很簡單隻是劍刃與握柄隨意拚接,暗紅色的劍身沒有多餘的修飾,隻是延伸成了那種隨性卻極具殺傷力的武器。就像是一根紅色的木棍,但又似乎能夠斬斷一切。劍身同時散發著滾滾熱氣,不斷蒸幹著周圍的水分,振起層層霧氣。
而在這把劍現身的同時,江錦感覺自己恢複了知覺,可睜開眼時,四周的景象嚇了他一大跳:周圍是看不見邊際的紅色光河,自上而下像是隨著重力垂下來,可給人一種十分迷亂焦躁的感覺。江錦動了動手,發現自己被五條鐵鏈鎖住了四肢的關節和脖子,全身被紅光籠罩,眼前一片朦朧。
可當江錦靜下來時,他感覺到了一個平穩但略顯緊張的呼吸,在深入追尋,他甚至擁有了正常的視野:是在和江俍遇到結界的地方,可視線並不能移動,隻是保持在這裏。
“晚上好,大姐姐,我是沙邦·海瑟薇,來自俄羅斯,抉權儀式的權者之一。”
不遠處是一個嬌小的少女,金黃色的頭發自然下垂打卷,在肩膀處像是排列了一個個鑽頭。白皙的皮膚和海藍色的眼睛盯著江俍,渾身散發出和她年齡並不相符的成熟。
“別說廢話了,快點召喚你的罪器,開始戰鬥吧!”
江俍並不在意眼前是一個可愛的蘿莉,冰冷的表情像是南極永凍的冰川。
“唉?大姐姐,你怎麼這麼心急呢?陪海瑟薇說會兒話嗎,家裏都沒人願意跟我說話的。”海瑟薇一副撒嬌的小表情,好像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樣。
“不先派輔佐者探路,一個個都這麼著急送死嗎?”江俍冷冷地說。
“啊呀!好嚇人啊,你果然是個沒什麼感情的人呢,”海瑟薇頓了頓,突然換用嘲諷的語氣說到,“隻配被關在'籠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