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落山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此人給老夫壓迫甚大,三成勝算老夫都是說多了。”
聞言,武宣明沉默下來,臉色陰晴不定,最後陰冷的笑道“離掌門,本座要你贏這一場,如果你贏不了,那麼貴派可就......”
“你...武掌門放心,老夫就算拚了老命,也會為武掌門取得這一場的勝利的!”離落山氣的臉色鐵青,最後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說道。
武宣明臉上陰冷之色散去,哈哈一笑說道“哈哈!本座不過開開玩笑而已,離掌門還請不要放在心上,一切盡力就好,就算輸了,本座也不會怪罪離掌門的!”
“老夫說過了,此戰不成功,便成仁。”離落山可不要相信武宣明的鬼話,保證似的說道。
“那好,本座就在這裏祝離掌門旗開得勝了!”武宣明寬厚的大手拍了拍離落山的肩膀,說道。
離落山微一點頭,隨後就走了出去,站到劍九麵前不遠處。
“離山派,離落山!”站定後,離落山沉聲說道。
“唯一劍宗,劍九!”
“劍九?”離落山眉頭深皺,說道“莫非在你前麵還有劍八、劍七什麼的?”
“戰!”劍九沒有答話,拔出背後背著的長劍,冷喝道。
長劍一出,劍九身上氣勢徒然一變,如果剛才劍九的氣勢像是一把樸實的長劍的話,那麼現在劍九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隨時可以收割人的性命。
離落山被劍九突然改變的氣勢震懾的心神震蕩,反應過來之後,連忙固守心神,把劍九的氣勢給逼了出去。
“久聞唯一劍宗劍法高超,老夫仰慕已久,今天就讓老夫來領教一下貴宗劍法,看看相比於老夫的離山劍法如何。”
離落山衣袖之中彈出一把長劍,長劍寒光閃爍,陰冷之氣逼人。
“蕩日劍法——日落風起”
劍九沒有過多廢話,長劍平斜一劃,劍光耀眼,劍芒吞吐不定,對著離落山撩了過去。
“離山劍法——離落嵩陽”
離落山腳步閃動之間,長劍抖動,一劍架住劍九斜撩過來的長劍,劍身一震,就把劍九的長劍給震了開去。
長劍被震開,劍九身體淩空後移,離落山得勢不饒人,繼續欺身而上,長劍不斷的抖動,劍劍不離劍九周身要害。
一邊的劍十看了眉頭直皺,眼神充滿了焦慮,扯過一旁的劍十一,說道“十一,老九怎麼回事,怎麼被那離落山壓著打?”
瞥了一眼正在打鬥的劍九,劍十一撇了撇嘴說道“老九根本就還沒有用出真實實力,你就放心吧!老九要真的發威了,那老頭絕對不會是,老九的對手。”
聞言,劍十鬆了一口氣,畢竟劍十一跟劍九相處這麼久,對於劍九的實力肯定非常了解,那麼劍十一的話也不會是無的放矢。
對於離落山一直壓著劍九打,武宣明臉上不但沒有絲毫喜色,相反的,臉色卻越來越陰沉。
一旁已經調息完畢的武牧斐見此,不解的問道“掌門,離掌門已經勝券在握,您怎麼還......”
“離落山現在看似勝過劍九許多,但不過是表麵的而已,實則是他對自己的實力不自信,所以才會一開始就搶攻,希望可以打劍九一個措手不及,以其快速結束戰鬥而已,隻要劍九撐過了這一輪的攻擊,那麼離落山離落敗就不遠了!”武宣明不屑的一笑,說道。
武牧斐心中一沉,說道“掌門,要是如此,那麼約鬥的三場可是我們輸了,到時候難道真的要兌現諾言?”
武宣明冷哼一聲,說道“諾言,那是對於強者而言,弱者永遠沒有自主權,兌不兌現還輪不到他們做主。”
聞言,武牧斐望著遠處的青鬆,眼中閃過怨毒之色,嘴角扯出一絲陰冷的笑意。
離落山一招接一招的步步緊逼,讓劍九騰不出手來,隻有見招拆招的招架之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離落山長劍的速度開始漸漸的慢了下來,兩人的額頭都開始現出了細微的汗水。
長時間的攻擊讓離落山內力消耗甚大,前後招開始連續不上,驀然,離落山長劍出現了一霎那的停頓,劍九眼睛一亮,暗道一聲“機會來了!”
“蕩日劍法——白虹貫日”
劍九再次一劍架開離落山攻來的長劍,抓住那一霎那停頓所露出的破綻,手中長劍化為一道長虹,一瞬間破開離落山的劍招,直搗黃龍,向著離落山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