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寒天,一劍漂雪,一劍蕩平川嶺,一劍破開山河!擁有這樣驚天一劍的人,赫然是劍神西門吹雪,他在與劍聖葉孤城一戰之後,閉關自悟,終於堪破壁障,突破了最後一道枷鎖。
早已經是先天巔峰多年的西門吹雪,在作出最後一步突破之後,必然能問鼎天道,達到無數武林中人都向往的仙者行列,但是,令西門吹雪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的突破,卻引來了天劫!
西門吹雪達到仙者行列,是無數年來的第一個,在他之前,沒人知道突破先天之後,居然還會引來天劫,這令西門吹雪有些無奈,他可是一點準備也沒有,但是,麵對滅世一般的天劫,西門吹雪依然是無動於衷,對於他這種級數的絕世強者來說,已經沒什麼能令他感到震驚的了,如此恐怖的天劫,也隻是能令他感到一絲無奈,僅此而已,再無一絲他意!
這,就是西門吹雪,一代劍神的絕世風姿!
天劫,天劫,所謂天劫,即為上天發下的劫難!萬分難渡!麵對恐怖無比的天劫,西門吹雪傲然而立,絲毫不懼。
“既然如此,那我西門吹雪就來領略一下,看這天劫是何等神威!”
西門吹雪長發隨風而動,雖然歲月已經在他的臉上寫下痕跡,但是他的臉龐依然俊美若仙,且略帶一絲剛毅,他的白衣,永遠似漂雪,在天劫恐怖的氣息下,渾身衣物亂舞不止。
劍神西門吹雪,七歲學劍,七年有成,至今未逢敵手。
其中,他在練劍時的辛酸與血淚,困苦與艱難,無從得知,西門吹雪從不離劍,甚至吃飯、睡覺都不例外。在西門吹雪踏入江湖前,他便以癡迷而步入劍道。
他的劍法,鋒銳犀利,從不給敵人留後路,在他的劍下,葬的全是世間頂級高手。因為,他的劍,或者說值得他出劍的人,著實是太少太少,少到整個天下,自從敗葉孤城之後,居然再也難以找出一位值得他出劍的人!他的心底,該是何種寂寞?
他的心底,是那種似寒山巔上、萬年不化的冰雪般,寒冷的寂寞;似冬夜裏,瞬間劃過的流星一般,孤獨的寂寞。能代替西門吹雪心底的,唯有‘寒冷’與‘孤獨’兩種寂寞……
而他的韻,也不在於他閃電般的拔劍,出劍;而在於收回長劍時,劍鋒上滑落的那一串血花!
西門吹雪帶動的,不是雪,而是血……
那些總想追上他腳步的人,之所以永遠也達不到他的境界,那是因為,當他們看到劍上的血花時,隻是感到了勝利的喜悅與興奮。但西門吹雪不會,他的眼中,閃過的卻是難以名狀的無奈與哀傷,他早已經隱於這個俗世,況且,他本就不是一個輕視生命的人,隻是天下間,真正值得他為之拔劍的人,實在太少了!少到了虛無……
寂寞,他與劍魔獨孤求敗一樣,也希望求得一敗,求得一位知己,一位對手!在他的心中,似乎隻能用‘寂寞’兩個字來‘裝飾’……年複一年,日複一日,時間早已把寂寞重新裝扮,它把寂寞交給你的時候,寂寞就成了那附骨之蛆,揮之不去。
而西門吹雪,偏偏就能忍受這種寂寞,這種高處不勝寒,這種絕世的孤獨,也隻有真正等同於西門吹雪這種級數的人,也許才能真正體會的到吧!
這正是,自古英雄多寂寞……
曾經有人感歎:“假如人的品德能像雪那樣潔白無暇,而心,卻不像白雪那般冰冷,該多好……”
可是世間,有些潔白,卻正是要用冰冷才能表現的。人們總是責怪雪的冰冷,但是雪卻從不解釋,它隻用那潔白,來答複一切。這就是他,劍神西門吹雪……
他初年練劍之時,進ru忘我之境,誠於劍,劍道方有成。
而心誠,則非一昔之力,鬥轉星移,日月交替,數年甚至十年未曾一變,此誠方為心誠。
而後,西門吹雪步入江湖,殺人之前需齋戒沐浴,是為誠於劍;所殺之人皆為該殺之人,他決不濫殺無辜,此舉是為誠於人。獨誠於劍,不過能入劍道門欄而已;誠於人,方能得證大道。這就是西門吹雪的道!劍到、意到,最後為心到!心,能力人所不能,悟人所不悟!
昔年,上官飛燕以劍偷襲閻鐵珊,為西門吹雪極為不恥,他憤怒相喝:“從今以後,你若再敢用劍,我就要你死!”西門吹雪傲視蒼穹,渾身白衣如雪,在他的臉上寫滿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