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生,門外有人找!”粗聲大氣的男子奪而入,白風生依舊盤坐雙腿,緊閉雙目,房內裝飾倒是頗力罕見,房頂掛著五彩罐子,門前掛著一串辣椒,窗邊放上枯萎的蘭草,唯有那梅倒是增加幾分姿色,但沒人知道為何這梅正值房中!
見他不聞其聲,男子似乎有些發怒:“他媽的,若不是那男人給了老子一筆錢,鬼才願來你這!你看看你,這村中有誰待見你……”
白風生皺了皺眉,許久才道,聲音冰冷至極:“滾!”
男子隻覺得一陣冷風似的從他耳旁飛過,嚇得有些腿軟,可這鏢卻落地無聲,隻見那粗壯男子身後又多一人,來人一身素藍,最為耀眼的的隻屬卷紫發,模樣實為傾城,手中玉笛倒是十分精致細膩。
“風生!怎的還是如此沉不住氣?”白風生心感沉重,這和清了無音迅半年,卻還是如些欠揍,真是罪過!罪過!和清不管不顧,一臉和風如故。“風生這等暗器還是收好為妙,若是誤你了我,你會心疼的!”
又是一陣寒冷的風過,和清笑盈盈的接住暗器,風生冷冷的吐出幾字,和清就想不明白了,他長得如此傾城,怎就換不回他一句和顏悅色呢?又聽白風生平靜如水說道“再聒噪!就非擦肩而過。”
“風生,你莫不是生氣了吧!這之前走了半年我也實屬無奈啊!”和清做出一臉無害,雙手搭上他的肩,白風生寒冰的眼眸盯著和清,直讓他生生的打了個寒顫,這氣氛不太對!和清收回自己的雙手,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發誓,我一回來就到你這兒來,絕沒有去別處!”
“囉嗦,滾!”他起身侍弄他那枯萎的蘭草,和清知曉他愛這些奇物,攔在他身前,神秘一笑,從袖中掏出一物,風生微微一驚,很快便被複蓋過去:“婆桑花?”
“嗯嗯!”和清興奮的一連點你頭,嘴角掛著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俊臉放大般的呈現在風生眼中:“風生,有沒有很開心?這婆桑花可是世間奇寶,能使人起死回生,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嗯!花留,人走!”白風生依舊賴得多說一字!但他很難從他口中聽出這般不再冰冷的語氣,他一臉壞笑,隨後又嘟嚷著嘴,樣子十分可愛,又好似不滿!
“風生為何要如些冷淡?
“我生來便是如此冷性之人!”
“那我不冷,我熱,絕對可以融化風生。”
白風生迅速奪過他手中的花種,身影快如閃電:“風生比以前更厲害了,以後不用我保護了,所以風生得保護我!”
“你太囉嗦!我喜靜,滾!”他又恢複了那寒冷至極的語氣,白風生話音剛落,和清一掌便被他送出門外,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向屋內大叫:“風生!明日我再來尋你!”
和清走出數十裏外,忽感身後好似被跟蹤一般,僅僅是一會功夫,那人便被和清踢了出來,和清此時麵目掙擰,伸手掐住那男人的脖子,冷道:“你……不想活了,敢跟蹤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