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性多變,如若當初不是初見玉麵公主的時候自己展現了一些實力,而且萬歲狐王也行將老矣,敖玉可不認為那老滑頭能那麼放心的把玉麵公主交到自己的手上,而現在武曌是被術法所控製才和自己有這一段露水姻緣,換句話說,自己貌似也有些趁人之危的嫌疑,腦子裏不停的盤算著各種念頭,手上卻沒有停,武曌胸前的那一對紅丸又被敖玉揉搓的如熟透的櫻桃一般,那不安分的身體卻是又盤在了敖玉的身上。
和玉麵公主糾纏了那麼多的歲月,敖玉自然知道這狐性的嫵媚和對這男女魚水之歡的渴求,想到這心月狐也有可能與什麼天狐有關係,本來想旁敲側擊一下,尋思了一番還是作罷,看著又送上紅唇的武曌,敖玉輕輕一笑迎了上去,隨後自然又是一番大戰。
目送武曌回轉皇宮,敖玉沒有遲疑,轉生往涇河行去。看到突然造訪的敖玉,這涇河龍王一愣神,敖玉來的也太過稀奇,連巡海夜叉都不曾發現,直接出現了在自己的龍宮,看著敖玉的麵色,涇河龍王心中一凜徑直將敖玉迎入了密室。
經過和武曌的一番纏綿,敖玉隻覺得自己現在神清氣爽我思維也清晰了許多,將自己看到的和武曌所說的簡略的向涇河龍王轉述了一遍。
聽到自己涇河內的丞相是內奸,涇河龍王麵色卻還是依舊,可是一聽到敖玉所說那鰣魚精竟然也是內奸,涇河龍王的麵上卻忍不住猙獰起來,這鰣魚精可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卻沒想到依舊靠不住。
沉默了半晌涇河龍王對敖玉說道,龜丞相的作為自己早就覺得不地道,隻是沒想到自己一直一種的軍師鰣魚精竟然也不是真心實意的跟著自己,枉費自己對他那麼倚重,如此一說這涇河的事情,卻是早已在有心人的掌控之下。
暗暗點點頭敖玉又將在東海遇見龜丞相時候的情景告訴了涇河龍王。聽完敖玉的敘述和猜測,涇河龍王考慮了一下說道:“這水族自然使我們的天下,雖然玉帝準備了許久,不過也不曾動的我們水族的根本,我們水族豈是向他們想象一般的孱弱?”
又與敖玉秘密商議了一番,自密室之中出來的時候已然過了一日,涇河龍王滿麵微笑,隻是眼神中卻不時的閃過駭人的厲芒,敖玉是偷偷離開先行前往東海的,自然沒有人能發現早已經是太已境界修為的敖玉。來到了龍宮的大殿之上,涇河龍王吩咐了宮內的水族和龍子幾句,隨後也劈開波浪往東海而去。
得到了涇河龍王的傳訊,那四海龍王早已經齊聚在東海,聽完敖玉和涇河龍王的猜測判斷,四海龍王各個麵色都有些難看,要知道每個海內都有一隻龜丞相的,這老烏龜活的年紀夠久,自然見多識廣,平時協助四海龍王處理四海的事務也是得心應手,沒想到竟然是這般樣子。
脾氣最為暴躁的北海龍王當下站起身來就要回轉北海將那老烏龜碎屍萬段,東海龍王敖廣麵色一沉,勸住了暴走的北海龍王,轉頭看向敖玉和涇河龍王問道:“敖玉,既然你和你姑父已經猜測出這事情的真相,那下一步怎麼打算?”
目光在五位龍王的臉上轉了一圈,敖玉說道:“此事先不要張揚,待到尋個錯處,將那老烏龜一舉拿下,先不要讓玉帝拿了把柄,畢竟我們現在還是在玉帝的治下。”
“直接殺了不是更幹脆解恨?”聽到還要尋什麼錯漏之處,北海龍王恨聲說道,待要再說話卻看見自己的大哥東海龍王正麵色陰沉的看著自己,隨即訕訕的住口,認真的聽敖玉說。
“三伯父說的自然在理,殺了最是幹脆,不過很多水族卻是不知情的,如此一來,卻是讓受蒙蔽的水族寒了心,這就得不償失了。”
幾位龍王互相看了一眼暗自點頭,雖然龍族是水中最強橫的種族,處在金字塔的最頂端,不過治下的其他水族何止千萬,如果那麼做不僅寒了其餘水族的心,若是被有心人利用,隻怕這四海之內就難得安生。
商量完畢,幾位龍王雖然心急會自己的海域坐鎮,不過卻都沒有走,互相看了一番還是西海龍王敖潤說道:“玉兒,你知道,想當初父親和你幾位叔伯為了保全你費了無數的唇舌,更怕天庭尋個由頭下四海來,所以就央求了觀音大士要給你一個前程,觀音大士也應允了。”
看看幾位兄弟,敖潤又歎了一口氣,繼而麵上帶著欣喜的說道:“誰知道,之後你的修為突飛猛進,更是有許多福澤深厚的機緣,不過有個善緣總是好的,而且觀音大士法力無邊,如若能夠引以為援那以後對我們水族卻是有莫大的好處啊。”
聽到敖潤這般一說,敖玉撇了撇嘴巴,看來這觀音大士果然神通廣大,這情形已然是來過四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