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仙渾身一哆嗦:“什麼意思?”
墨浪伸出手一把抓住劉大仙的衣領將其提了起來皺了皺眉頭說道:“我沒功夫跟你廢話,我問你,這齊縣內可否有哪位鐵匠比較出名?”
劉大仙被墨浪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出一身冷汗膽怯的說道:“水賊大人饒命,鐵匠?我們齊縣都沒有打鐵的,何來比較有名的鐵匠?”
墨浪見狀從腰間取出一柄漆黑的匕首架在劉大仙的脖子上冷冷的說道:“我給你三個數的時間,不說實話你就等著去跟閻王喝茶吧!”
劉大仙聽完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
墨浪:“一……二……”
聽著墨浪的數數聲劉大仙的眼淚稀裏嘩啦的流了出來…..。
墨浪:“三…..”
“別動手!別動手!我想到了,想到了!”劉大仙眼前一亮急忙大喊道:“城北的郊外有一個賣蠶豆的老王頭,聽說他以前是個打鐵的,後來不知什麼原因不打了改行賣了蠶豆!”
墨浪收回匕首隨後一巴掌把劉大仙乎到了桌子下麵微怒道:“那**的不會早點說!浪費老子的時間!”說罷墨浪轉過頭向城北走去。
劉大仙甩了甩略有恍惚的腦袋搖搖晃晃的從桌子裏爬了出來望著墨浪離去的背陰皺了皺眉頭喃喃自語道:“今天真倒黴怎麼遇上個這主,看來黃曆上說今天不易算命是真的…..唉…..老王頭慘了…….”
城北郊外一座小木屋前,一名年過花甲的白發老者正在門前園內土地上吃力的翻新著泥土,之所以說吃力因為老者隻有一隻手臂,另一隻卻是斷的。”
墨浪手持著裝有幽固封龍的錦盒來到老者的身旁淡淡的說道:“你就是王伯吧?”
白發老者抬起頭一雙無神的老眼看了看墨浪隨後又低下頭開始工作。
墨浪見老者根本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皺了皺眉頭道:“聽聞您以前是位鐵匠,我此來拜訪是想請教些事情,還望王伯指點一二。”
“你弄錯了,我隻是個賣蠶豆的。”白發老者依舊沒有抬頭繼續工作著。
墨浪望著白發老者握著鋤頭的獨臂微微一笑:“一個務農的怎麼可能整個手臂那麼多疤痕,這明顯是多年打鐵被火星濺到遺留下來的傷疤。”
白發老者聽完抬起頭詫異的看了眼墨浪,隨後扔下手中的鋤頭看了看自己僅剩一隻的手臂淡淡的說道:“那有怎樣?打了多年的鐵最後落下一身殘疾,這算是報應吧……..你有什麼事情快說,說完我還要繼續工作。”
墨浪點了點頭把手中的錦盒放在地上歎了口氣說道:“錦盒內裝有一柄神兵,但我卻無法拾起,隻要我的手觸碰其劍體一下就有渾身觸電的感覺,我久聞王伯鍛造兵器無數,還望王伯看看這到底是何原因。”
說罷墨浪輕輕的打開了錦盒,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氣瞬間湧出,白發老者本滿是汗水的頭發頓時開始結出冰珠。
白發老者目不轉睛盯著錦盒中的幽固封龍本是無神的雙眼突然變得明亮起來。
墨浪看了看白發老者的表情心中不免大喜,從老者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這個王伯決不是一個尋常的鐵匠,必定閱兵無數。
王伯盯著幽固封龍許久隨後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果然是件神兵,不過你這輩子都無法將它拿在手中。”
墨浪見老者這麼一說不怒反喜恭敬的說道:“還望王伯告知緣由!”
王伯掃了一眼墨浪緩緩的說道:“神兵之所以叫做神兵,並不是它本身的威力有多麼大,而在於它有自己的意識,它們有擇主的權利,也就是說隻有它認同你當做它的主人,你才能真正的擁有它,而你殺戮太重,這件神兵根本不認可你,所以你拿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