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浪的直覺告訴他這個魅狼道人絕對是個急劇危險的人物,擁有著這麼濃重的死氣需要殺掉很多人才能做的到……。
“恩公!”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隻見文軒從堂外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紅蓮走在後麵。
墨浪見狀連忙穿起衣服,文軒進後來直接撲到墨浪的懷裏大哭起來:“恩公,你怎麼不告訴文軒你要獨自一人刺殺金家水寨,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文軒可怎麼辦啊!”
墨浪本來疼痛不堪的身體被文軒這麼一壓一股鑽心的刺痛感襲入心頭,墨浪咬著牙打趣道:“我本來沒死,被你這麼一壓真就快死了。”
文軒聽到墨浪的話連忙起身來站到墨浪身旁雙眼通紅的說道:“文軒錯了,恩公別死!”
墨浪看著當真的文軒笑了笑道:“我騙你的,我堂堂的虎豹騎統領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死掉?”
紅蓮走了過來看著自吹自擂的墨浪冷笑著說道:“都傷城這個樣子了,還虎豹騎統領呢。”
墨浪尷尬的笑了笑。
紅蓮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墨浪說道:“不過我還真沒看出來,你竟然去單挑一個軍隊和一個水寨,墨弟弟有兩下子呀。”
墨浪苦笑道:“你可別挖苦我了,我都傷成了這個樣子,如果不是安叔他們來的及時,估計你們都見不到我了。”
紅蓮盯著墨浪沉思了片刻說道:“來讓我看看傷口。”
墨浪搖了搖頭說道:“不用看了,已無大礙。”
紅蓮眉頭微皺走到墨浪身前伸出手直接去扒墨浪的衣服。
墨浪沒想到對方來這麼一招連忙反抗道:“男女授受不親,別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了。”
紅蓮仿佛沒有聽墨浪的調侃硬是扒開了墨浪的上衣,望著墨浪左側的身體紅蓮和文軒同時愣住了。
文軒望著墨浪紫黑紫黑的身體頓時又哭了起來哽咽道:“恩公,你騙我,你不說你沒事嗎,這是怎麼回事!”
墨浪拍了拍文軒的腦袋強笑道:“真的沒什麼事情,過幾天就痊愈了。”
紅蓮盯著墨浪左肩上已經結痂的四個窟窿眉頭大皺的說道:“被死氣侵蝕成這個樣子,你竟然沒疼暈過去,還能坐著跟我們說話真就是個奇跡。”
墨浪抬起頭看著紅蓮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別說你,就是我都覺得自己是個奇跡。怎麼樣?我如此強悍,你會不會因此愛上我?”
紅蓮雙頰一紅嬌怒道:“你都這個樣子了竟然還能開玩笑,不過我很好奇是什麼人把你傷成這個樣子?”
墨浪苦笑著把紅蓮二人離開之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當紅蓮聽到魅狼道人能控製帶死氣的幽光時不僅眉頭緊皺道:“聽你這麼說,這名黃袍老者肯定不是神族之人!”
墨浪點了點頭道:“我也這麼想的,神族之人崇尚的是代表生命之源的神族聖光,而幽光是陰寒死亡的象征,就算神族之人有其他的信仰也不可能是幽光,更不可能帶著濃厚的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