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半天,發現腦中還是沒有關於這個名字的信息,就搖了搖頭,放棄了思索,可是看他的身影我又好像在哪裏見到過,我又看了看他的臉,濃眉大眼,好帥啊!
喂喂,弄錯想法了,你是花癡嗎?
我不是花癡!
我又看了他一會兒,他像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但是他絲毫也不避開,反而是換了個更帥的姿勢,看這架勢像是要讓我看個夠。
好,這是你讓我看的,那我就看。可無奈鄙人是個大臉盲,除了非常熟悉的人外,其實人我都是記不住的。
又想了一會兒,還是不知道。可是真的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知不覺中,我把腦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我們以前見過吧?”
說完我就後悔了,這不就是明擺著的搭訕嗎?宇錦啊宇錦,我還能說你點啥!就算是搭訕你也要有點兒新意啊!開槍斃死你得了。
他看著我緩緩道:“是嗎?宇小姐,我也總覺得我們以前見過,你對於我來說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不知為何,我竟覺得他聽到我的話後,很高興。
我被他看的有些臉紅,稍稍別開了臉,他也移了目光。但是我還是覺得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雖然他並沒有看著我,可是我就是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也許是錯覺,也許不是。
我看他的著裝打扮,料想,他應是身價不非者,那他就應有很多的事要處理而不應在這陪我這個閑人待著,況且我暈倒跟他有毛關係嗎?
很顯然,沒有,那他把我送到醫院,又把我弄到這高檔病房裏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又況且我又不認識他,他老在這裏也不合適啊!
想到這些,我便開口道:“平先生,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我也已經沒有事了,你看。”你也應該回去了吧!雖說有些過河拆橋了,但是那也是真理呀!話說,有誰能想跟一個自己不認識的陌生人共處呢?
他聽到我對他的稱呼時,微皺了一個眉頭,但是他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他說:“沒事的。”
什麼意思?不走嗎?大哥呀!你長得這麼美,就不怕我非禮你啊!
不行不行,再在這與他共處一室,我真怕我會對他做出些什麼事。
然後,我掙紮著要下床,他到眼疾手快,過來扶住了我,道:“要出去嗎?”
我點了點頭,避開了他,他也沒說什麼,隻是幫我舉了吊瓶,又幫我開了門,接著與我一起出去了,一氣嗬成,這樣的做法真的好像是男朋友照顧受傷的女朋友。
我都有些受寵若驚了,他攙著我的胳膊,我們離的好近,他的身上有著淡淡的煙草氣,還有一種說不出味道,總之很是好聞,胳膊處傳來屬於他的溫度,暖暖的,說實話,在我跟蘇凱談戀愛時,我們都幾乎沒有什麼近距離的接觸過,不是我老古董,而是我實在不習慣。
此時被他攙著,我全身都繃緊著,我輕輕的欲想從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他察覺到了我的動作,看著我笑了一下,他說:“宇錦小姐,怎麼了?”
我回以笑容,道:“沒什麼的,謝謝你,我自己可以走的。”
他沒有說話,而是放開了我的胳膊,我像是許久沒得到自己般的重重呼了口氣,然後跳離他一步,很不幸,由於我的跳離而碰到了針頭,所以導致了“跑水了”,然後手背那一片腫了,我疼的“呲”了一聲。看吧!宇錦自作自受吧!有帥哥扶著你不要,這就是懲罰。
他急忙捧著我的手,道:“別動。”然後他就輕輕的對著我的手吹著氣,涼涼的撫過手背,讓我忽略了手上的疼痛,他抬起頭,說:“要重新紮了。你的手沒事吧!”
黑如漆瞳中是濃濃的擔心,沒有一絲的作假,我心亂了,我疑惑了,他擔心我?這是為什麼呢?我認識他?可是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啊!
我宇錦當然沒有自戀的想到,他對我一見鍾情了,雖說我容貌也不差,但是我是絕對沒有那種讓人一見就愛上的容顏的,那麼他又對我有什麼所圖呢?我也沒有什麼好圖的,這份好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讓我措不及防,更加無法心安理得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