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崽子真以為自己是繼承人了,嘿嘿,等一會我要打斷他的小腿,讓他跪在我麵前,哀嚎著乞求放他一條生路。”管家眼睛裏閃過一抹惡毒,對身邊中年人道。
整個車隊裏早已經被管家安插了人手,幾乎所有人都由馬匪喬裝,隻等到了僻靜的地方下手。
“那小子是不是發現什麼了?”中年人臉上十分慎重,下頜的絡腮胡裏隱藏著一條刀疤,對他來說,這次行動將徹底惹怒男爵,事後他隻能狼狽逃出黑岩領,這讓他不得不無比小心。
“發現了什麼又怎樣?”管家陰鷙一笑,有恃無恐道,“這裏都是咱們的人,他一個野種還能跑了不成?”
中年人總覺得哪裏會出現問題,常年在刀口舔血讓他的第六感十分靈驗,中年人伸手示意車隊停下,同時做了個手勢,果決喊道,“停車,動手!”
管家對於中年人提前動手顯然有些不滿,想要說些什麼,但人家是殺人越貨的馬匪,管家盡管不滿,依舊將話憋了回去。
隨著馬匪頭子一聲令下,忠於男爵的隨行人員根本來不及反應,馬匪們迅速抽刀,瘋狂屠戮著身邊的隨行人員,這次行動除了管家外,決不能留下任何活口!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一名忠於男爵的軍官剛欲質問管家,就被人在身後捅了一刀,鮮血順著盔甲汨汨淌在地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小崽子,快給我下來!”管家炫耀般的掀起車簾,對著杜恩得意道:“跪下舔我的靴子,否則我就切下你的手指送到男爵那裏!”
“寒冰箭。”
羅蘭·杜恩嘴裏低聲輕念,一道手腕粗的白色冰箭瞬間從杜恩手裏射出,管家眼裏滿是不可思議之色。隻見管家的左肩瞬間被白色冰箭削掉,就連手臂也被斬斷,踉蹌從馬車上栽倒下去,捂著血流如注的傷口如殺豬般哭嚎。
“法···法師!法師大人······”
“法師老爺?”
中年人看見杜恩手中飛射而出的鬥大冰箭,雙手控製不住的顫抖,隨後馬上扔掉長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住的向杜恩磕頭,臉上因為流出太多冷汗而變得無比慘白,其他馬匪看見杜恩也如同見了死神一般,渾身顫抖跪在地上,不斷求饒。
“有意思,這貌似和之前說好的不大一樣?管他呢,這就是法師的震懾力麼?”
杜恩看著眼前跪地求饒的二十幾號馬匪意味深長的咧嘴一笑,自言自語道:“法師係已經試過了,接下來就試試術士係。”
說著,杜恩手中緩緩凝聚出蒼白色的骷髏虛影,虛影尾部帶著幽綠色的邪火,邪異的法術如箭矢般射向為首的馬匪。
“死亡纏繞。”
中年馬匪連哭嚎都來不及發出,邪能在他體內迅速燃燒,幻化成綠色的火焰,眨眼間將匪首燒成一攤飛灰。剩下的馬匪見此愈發恐懼,連逃跑的力氣都提不起來,渾身顫抖著跪在地上等候發落。
羅蘭·杜恩看著其餘馬匪的反應,搖了搖頭,臉上奇異道,“連反抗都不反抗麼?看來這個世界的法師非同一般。”
說著,杜恩隔空向管家抓去,原本還在地上哭嚎的管家被活生生的拉扯出靈魂,同時,一顆淺粉色的靈魂碎片在杜恩手中凝聚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