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文笙的解釋,獸血?鹹鹹果?獸血是鹹的,鹹鹹果聽名字就是鹹的,不吃鹹的,就會暈倒死去,為什麼不吃鹹的就會死去。
等等,我想想,我好像在哪裏看到過關於這個,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以前看電視的時候看到過,原始人因為不會提煉鹽,所以是一直喝獸血來不充身體所缺的微生物,頓時竹溪就明白了為什麼不喝獸血就要吃鹹鹹果。
竹溪就拿起手中的鹹鹹果放在嘴裏咬了一口,剛咬破鹹鹹果的皮,裏麵的果汁就流入了嘴裏,瞬間鹹味就充滿了口腔,唔,好鹹,像喝了很濃的鹽水。
感覺特別鹹的竹溪忙把果實拿了下來,吐出了口裏的果汁,吐出了果汁的竹溪還感覺有些鹹,就從火堆旁拿了一串烤好的肉串吃了起來,吃完一串肉串的竹溪這才感覺沒那麼鹹。
見竹溪吐了果汁,文笙瞬間就擔憂了起來,這竹溪怎麼也不吃鹹鹹果,這可怎麼辦。
感覺不鹹了得竹溪,這才低頭向果實看去,隻見原本圓滾滾的果實,現在就像皮球被紮破漏氣了一樣,焉了下去。
呃,這種果實裏麵全是果汁啊,都沒有果肉,不過也好,那等下就在肉片上抹上果汁再烤,剛才吃到了有鹽味的肉串,那感覺味道比那沒有鹽味的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打定主意的竹溪就對文笙說到,“文笙,等下我們把鹹鹹果實的果汁抹在肉片上烤吧。”
呃?抹在肉片上烤?那也算是變相的吃了鹹鹹果,呼~還好還好,要是她連鹹鹹果都不吃,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文笙生怕竹溪等會改變主意,文笙忙拿出剩下的鹹鹹果點頭答到,“嗯,好好。”
聽了文笙的回答,竹溪疑惑的抬起頭看著文笙,哎?文笙怎麼這麼著急,他在害怕啥?
拿出鹹鹹果的文笙把鹹鹹果都戳破,淋在了肉片上摸了起來,不一會那些肉片抹都上了鹹鹹果的果汁。
抹好肉片的文笙,拿起樹枝做起了簽子,不一會就做了很多簽子,做好簽子的文笙穿起了肉片。
一會那些簽子和肉片都變成了一串一串的肉串,文笙就把那些肉串都插在了火堆旁,再往火堆裏丟了不少樹枝。
與此同時,另一邊,去找筱夢的冬姍一行人,都跳上了平地,等一行人站穩了就向著筱夢石洞走去。
這次冬姍並沒有大喊大叫,而是慢慢的安安靜靜的向筱夢石洞走去。
石洞裏,筱夢趴在晨安腿上,玩著晨安的長發,對晨安說到,“晨安,你說立誠去哪了,怎麼我一醒來就沒看到立誠。”
溫柔的看著筱夢的晨安回答道,“立誠應該是出去打獵了吧,前麵我就見立誠出去了。”
筱夢點點頭說到,“那好吧。”
走到石洞口的,冬姍就聽到了筱夢的聲音,哇,太好了,筱夢姐沒在睡覺。
見筱夢沒在睡覺,冬姍便向石洞裏跑去。
落在後麵的,冬姍伴侶們,聽到筱夢聲音,心裏也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太好了,筱夢沒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