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鳥人多次抗議,卻被大家無情的鎮壓,最後無可奈何下,鳥人高呼交友不慎,不情不願的接受了這不平等的條約。
當然,鳥人必定也不是好欺負的,眼睛一轉,也給其他六人封上一個雅號。
於是乎雷鳴這幫菜鳥在之後的日子多以雅號相稱,名字反而用的頻率少之又少。
因此前麵說的李浩因為總想著怎麼黑別人的電腦而成為了老黑,夏明因為長得五大三粗而變成了野人,黃傑因為長得像小白臉而變成了小白。
第五位戰友更有意思,這家夥看起來還算正常,放在人群中也沒有前麵四人的那種與眾不同,屬於隨時都會被人流淹沒的那一種,普通之極。
他叫王賢,天津大學物理係出生。
這家夥看什麼都能和物理知識掛上溝來,比方說訓練繩索過懸崖的科目中,這小子硬是靠著一隻筆一張紙將所有人的最佳起跳力道,在空中保持的姿態,以及落地時所需要的完成的動作用公式表達了出來,一個一個的給每名戰士講解,還專門找閻王要了一個測力儀,讓大家精準的控製自己發力的力道。
用他的話說,每一個動作所發出的力道肌肉都有一個記憶的過程,隻有精確的掌控了自己發力力道,訓練科目才能做到完美。
因為事事講精確,講標準,所以他的雅號自然就叫機器人了,這家夥對這個雅號頗為認同,成為大家之中最認同自己雅號的人物。
第六個戰友叫熊彪,湖南大學數學係的。
和王賢一樣,也是個事事講究精確的主。
不同的是,熊彪解決問題都從數學模型出發,考慮的問題比王賢還要細膩,王賢考慮的,無非是人的發力問題,而這小子所考慮的問題卻主要放在了人和物的作用關係上。
還是以過懸崖為例,這小子在王賢的公式基礎上加入了若幹高台與鋼絲繩承受力參數,風向參數,以及人在過懸崖時的心裏參數,整個計算過程就比王賢的計算過程複雜和嚴謹得多,為了把那個懸崖訓練的最佳方案搞出來,這小子硬是和王賢一起花了三個晚上,才算是拿出了一個較為滿意的結果出來。
因為姓熊,所以狗熊的雅號自然是跑不掉了,不過他們這些搞科研的人,稱呼不過是一個代號,倒也沒引起什麼反彈。
最後一個戰友叫方卓,人如其名,長得四四方方,頗有特色。
這家夥是安徽大學化學係的。
最喜歡用現有材料搞出一些試劑,
在訓練的時候,為了對付教官們方出的軍犬,這小子居然在這大山之中利用有限的條件,做出了一種類似麻醉藥的試劑出來,在教官放狗的時候用了一回,直接噴在了狗鼻子上,讓那軍犬硬是睡了三天三夜。
之後閻王大怒,全身搜身之後,讓全班人在狗舍裏陪狗睡了三個晚上,搞的大家那三天裏一個個心驚膽戰,怨聲載道,紛紛驚呼咱們七班來了一個毒人。
這小子慚愧之餘,隻好接受自己的毒人雅號,用以平息眾怒,於是毒人這個讓敵人心驚膽戰的綽號就陪伴了方卓整個軍旅生涯。
至於雷鳴,和他們一比,似乎就顯得普通了許多,但好歹也是一類大學出來的學生,身上總還是有些過人之處,與大學,生相比,雷鳴的體能算是最好的一個而且雷鳴似,而且似乎還天生有些指揮的才能,雖然這家夥在過去的策劃中,多半是給他人做了嫁衣,但是在閻王和眾多勾魂使者的訓練麵前,他的許多決策還是頗為有用,往往能夠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時候,提出一些較為理想的解決方案,讓大家頗為佩服。
因為性雷,在某地方言中雷子有老大之意,於是雷子的要好就此出爐。
七班八大奇葩自此全部到位,殘酷的訓練誰知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