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在這樣優美的環境中緩緩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這一覺顯得那般美滿,那般香甜,如同兒時的自己躺入母親的懷抱之中。
“小子,我們為你勞心費力,你小子居然睡的這般安穩。”一個略帶憤怒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打破了雷鳴的美夢。
“使者,你終於來了。”被聲音吵醒,雷鳴漸漸明白了狀況。
隻見,勾魂甲身上掉著一條自動伸縮的鋼絲繩,來到了雷鳴的頭頂。
“救你是沒錯,可是能不能上去,還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勾魂甲不肖的說道。
此時的他,對雷鳴還是有些意見的,這小子雖然每次出狀況都是事出有因,但問題是,七天連續出兩次狀況,這就讓人很是難以接受。
話說如果在戰場上,你來這麼一出,恐怕就已經魂飛魄散,粉身碎骨了,何況還出了兩次。
“話說出狀況就出狀況吧,隻要不是在我們這個班,我也懶得管你。”勾魂甲心中暗想道。
“可是偏偏好死不死,這雷鳴就在自己這個班,這讓自己在那般鳥人麵前如何抬頭,這麵子可丟大了。”
當兵的說好聽一點就是視榮譽如同生命,說不好聽點就是死也麵子活受罪,大家都是這樣的思想,自然就會彼此比較,彼此較勁。
這雷鳴一下子給自己出了這麼大的醜,這麵子自然是丟得一幹二淨,讓人如何忍受。
“你有兩個選擇,要麼用這跟繩子爬上山頂去,要麼跳到湖水中,遊上岸,在想辦法爬到山頂。”勾魂甲越想越氣,隨手丟了一根鋼絲繩給雷鳴,讓後一按手中的按鈕,自己身上的繩索緩緩向上升去,再次將雷鳴一個人丟在了這半空之中。
勾魂甲丟下的是一根鋼絲繩,與平時訓練夠懸崖的鋼絲繩沒有什麼兩樣,唯一的不同之處是,這跟鋼絲繩極長,隱隱能夠看到它的另一端連接在高台之上,少說也有四百多米長。
“要命了。”雷鳴苦著臉道。
下水,死路一條,自己不會遊泳,下去肯定沒有活路。
爬繩,一線還有一線生機,可是這麼長的繩子,要爬上去,雷鳴也是一點底都沒有,萬一力氣不夠,還得從半空中掉下來。
“別無選擇,拚了。”雷鳴倒也光棍,隻要有一線生機,就要毫不猶豫的抓住。
雷鳴從身上撕下一塊破布,分為兩半,纏繞在手心之上,抓住鋼絲繩,艱難的向上攀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