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長了,兩人之間居然也形成了默契,在機長的強勢壓製下,玄子也不敢亂來,暴戾的情緒也壓製了許多,反而各項訓練成績騰騰騰的往上漲,居然成為了一名標兵。
玄子這樣的改變,讓原先部隊的連長感歎道:“這人啊,還真沒有訓練不出來的,關鍵是看什麼人訓練,用什麼方法訓練,所謂因材施教,方能成才,古人誠不欺我啊!”
當下玄子一陣膽戰心驚,心想自己辛虧在跟了機長之後一直都是老老實實,這要時不時給自己來上這麼一出,自己這小命恐怕就真的要交代在這你了。
緊緊盯著飛機上的顯示屏,注意這雷鳴的情況。
“嗬,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都快被機長當風箏放倒天上了,居然還在一個勁地向前爬,雖然到目前為止,還真爬了一半,但是看他那個樣子,似乎還是有些餘力的,如果不發生什麼意外的話,爬到機艙,保住小命還是有很大的希望的。
“兄弟,加油。”玄子難得佩服人,雷鳴的這份堅韌倒是和了玄子的胃口,玄子甚至心想,如果這小子還有命或者回來,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和這小子結識結識,拜個把子什麼的,必定有著份膽量的同齡人,還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當然此時懸著心的人,自然不止玄子一個,機艙中的戰友同樣心中為雷鳴捏著一把汗。
我的個乖乖,這要是自己被這飛機黑上一把,會是個什麼樣的後果,還真是想都不敢想。
毒人,小白和雷子正好是同一架飛機,看到這樣的情況,更是衝向飛機的駕駛艙,要找機長討一個說法。
可惜的是,在機長和飛機上的幫士官的強勢壓製下,兩人自然是無功而返,鬱悶的同時,也隻能心中默默的為雷子祈禱道:“雷子,我們算是盡力了,你就自求多福吧,放心,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每年的今天,我們都會給你帶去豐厚的祭品,你雖然在這裏沒過上什麼好日子,可是到了下麵,兄弟們還是能夠讓你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的。”
不知道雷鳴要是知道兩兄弟有這樣的想法的時候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會不會一口狂噴爆體而亡,但此時的雷鳴別說更本不知道這些,就算知道也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事情。
眼下,雷鳴隻有一個想法,趕快爬到機艙,擺脫眼前的險境。
有了這樣的想法,雷鳴不知道從哪來的一股勇氣,腳一蹬之下,居然沒有按照平常攀爬的慣例,一級一級的爬越繩梯,反而利用自己修長的臂膀,一口氣向上抓出兩級梯繩。
如此一來,速度是上去了,但是因為必定是有些勉強,雷鳴的雙腳始終是短了一節,無法完全踏實在繩梯中間的繩索之上,懸空的一薩那之間,雷鳴完全的雙腿臨空,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雙手之上,從機艙上向下看去,雷鳴就像一個在高空中玩著雜技的演員,玩著常人根本不敢玩的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嗬嗬,這小子還真有些膽色。隻是不知道能通過我的標準。”機長看著雷鳴的動作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似乎在欣賞雷鳴的表演,但是又有一種要加大雷鳴難度的衝動。
玄子跟著機長也有好幾年的時間,看著機長露出這樣的表情,心中自然大急。
話說機長隻要露出這種似笑非笑的表情,那準是沒有什麼好事。
“看來雷鳴這命苦的孩子黴運還在後頭啊!”玄子心中歎息。
但是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個時候玄子可不敢去觸犯機長的黴頭。
“飛機疾速拉升三百米。”機長的話印證了玄子的想法。
玄子不敢有半點的異議,拉升操縱杆。
飛機如同離旋的箭一般,向上一陣猛衝。
雷鳴猝不及防,雙手剛剛抓住下一根繩索,兩腳還沒有來得及踩實,就感覺一股大力還來,將雷鳴的身體向外甩出。
“我靠。不帶這樣玩人的吧。”雷鳴心中一陣大罵。
“這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啊!”雷鳴暗想。
但是事已至此,雷鳴在怎麼罵也顯得無濟於事,隻能雙手緊緊的抓住繩梯,保持住自己的身體不至於被飛機給甩出去。
飛機的甩力之大,不用說大家也能想象得到,雷鳴隻感覺自己的手如同吊著千斤重擔一般,越發的沉重起來,雙手的抓和處,皮肉的絲絲碎裂,鮮紅的血液從裂開的皮肉處絲絲滲透出來,染紅了漂浮必定的繩梯。
三百米的距離對飛機來說不過是一眨眼的事情,很快飛機恢複了平穩。
但是就這眨眼之間,雷鳴卻仿佛在鬼門關走上了一遭,驚出一身冷汗,侵透了衣襟。
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雷鳴暗自慶幸道:“辛虧老子訓練時沒有偷懶,不然的話,恐怕就這麼一下,老子的小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抬眼看了看繩梯的長度,雷鳴發現,不知不覺間,自己居然已經攀爬了三分之二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