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分組(2 / 3)

可是他是從直升機上下來的,三少將和機長都在上麵看著呢,這個時候放雷鳴一馬,自然就顯得不合適了。

不過這事怎麼判還真是可大可小,在三少將麵前說說道理,罐罐迷湯的話,說不得雷鳴還是有很大希望過關的。

大定主要,閻王再次爬繩上飛機。

機長還是我行我素,在閻王剛抓住繩索的那一刻拉著方向杆就向天上飛。

“機長,你個狗日的,想謀殺啊!”閻王在下方大罵,雙手感覺將繩索抓的緊緊。

話說這樣上飛機的難度對雷鳴等菜鳥來說很大,雷鳴不管怎麼說玩的是繩梯,可是閻王幹脆就是玩一條繩子,這難度可不是上次雷鳴玩的那次可以比擬。

不過閻王必定是閻王,雖然這個科目很難,不過那也是相對的,所謂難者不會,會者不難,這樣的訓練對閻王來說雖然不能叫小兒科,但是在自己之前的訓練和戰鬥中,比這凶險百倍的危險就經曆過,這樣的東東,還真無法難住閻王。

飛機一直在天上飛,閻王也一直在繩子上爬,遠遠看去有點像蝸牛爬樹的感覺自不必說,但是這個蝸牛似乎也爬的太快了一些,不到兩分鍾的時間,繩索已經收入機艙,在也看不到閻王的身影。

向小島進發,大家一路歡天喜地,必定這麼長時間的選拔,能夠順利過關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雖然沒什麼物質獎勵,但是就憑這幾天的經曆,幾十年後,在孩子當當資本,吹吹牛,還是很不錯的不是。

為有雷鳴,再次陷入坎坷之中,話說這是什麼事啊,老天似乎總是這樣考驗自己,每次選拔也好,考核也好,總是給自己來個待定狀態,話說人生最大的煎熬莫過於等待,這是老天要把自己給煎熟煎透,不煎個外焦內嫩,決不罷休啊!

這世界越是著急的事情,所需要等待的時間往往就越長,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一點都沒有錯,當人進入快樂狀態的時候,在長的時間,都會感覺非常的短暫,可是當人進入痛苦的狀態之中的時候,人的時間感受就覺得特別的漫長,這句話中國人找就有精辟的總結,叫做度日如年,可惜的是,古代中國人沒有將現象上升到理論高度的習慣,不然的話,恐怕相對論在幾千年前就已經在中國出現了吧,那還有愛因斯坦什麼事兒。

這也是為什麼當你在一切順利的時候,過個十年八年的感覺如同彈指一揮間,轉眼就過去了,可是當你買了房子,要吧自己的工資的一半甚至四分之三拿出來還房貸之後,你就感覺到日子特別的難過,什麼孩子讀書的錢,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錢,朋友結婚搬家要出的彩禮錢,等等等等都一窩蜂的向你襲來,越是沒錢,所需要花銷的地方就越多,痛苦隨之產生,卻怎麼也解脫不了,看著自己的朋友親人一個個過得瀟灑自如,在你麵前人五人六的,可是自己卻始終在溫飽線上苦苦掙紮,你說這樣的日子能好過嗎,別人彈指一揮間,就是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可是你在家中彈了幾十百把下指頭,卻發現一個小時都沒有過去,這樣的日子不是相對論的最好體現還是什麼?

此時的雷鳴就是這麼個情況,雖然沒有欠人家的錢,可是這心中的坎坷,對選拔結果的擔心,險些讓雷鳴一夜白頭。

搜救船上,一架直升飛機降落在夾板上。

上麵下來了五個人,三名少將軍銜,兩名上校軍銜。

“走進屋說。”何少將下了飛機開口道。

眾人魚貫進入搜救船上中的一處會客室。

會客室擺放很簡單,沙發茶幾擺放兩排,地麵是大紅色的地毯,上方是一盞琉璃吊燈,四周的牆貼著大理石瓷磚,在燈光的照射下很是亮堂,門對對麵牆壁上有一幅萬馬奔騰的畫像頗有氣勢,吊燈在天花板的正中間,下方倒是空曠,沒有任何擺設,坐在其中,倒是有一種大氣磅礴的感覺。

三少將靠左坐定,對著閻王和機長道:“你們也坐下吧。

閻王和機長靠右,屁股僅僅做到沙發的三分之一,腰杆挺得筆直,一副下級給上級彙報的作態。

這也是部隊中的規矩,所謂不成規矩,不成方圓,雖然這兩個家夥在平時都有些玩世不恭,但是到了這樣的場合,該講的規矩還是要講,不然的話,就是他們不是相了。

不打勤,不打懶,專打不長眼,不管怎麼玩世不恭,該正規起來的地方就得正規,這是部隊的一貫傳統,不是那個人能夠抗拒得了的。

有人說這是表麵形式,說對也對,但是說不對也不對,表麵形式,總得有些實質的內涵才能做得好的,如果什麼都沒有,你吧表麵工作做好給我看看,我保證給你三天時間準備你都沒有辦法吧這些事情幹好,所謂關鍵時刻不掉鏈子,那是在平時付出大量心血吧事情摸熟摸透之後,才能夠辦到的,部隊中的許多表麵形式,都是在隨時檢驗部隊的戰鬥力和執行力,表麵工作都做不好,真要交給你一項任務,誰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