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憋屈是憋屈了,誰讓雷鳴就這個命呢,這要是沒有發現裝甲車,直接走了,或許天哥還不會讓馬仔開炮,必定此時的他們就是想直接逃過中越邊境去,能少一事,盡量少一事,誰也不願意在這個當口給自己找麻煩不是。
好巧不巧,雷鳴偏偏發現了裝甲車,而且還是看到了裝甲車上的炮管。
這一驚非同小可,雷鳴在看到的那一刻,後背的冷汗那是嘩嘩的向下流。
這個不奇怪,平常就算有人那把刀子指在背後,被指的人,恐怕都要嚇掉半條命,而此時,黑洞洞的炮口對著雷鳴眾人,萬一一炮打來,恐怕連全屍都保不住,能不怕嗎?
聽到雷鳴的喊聲,大家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紛紛找隱蔽之地趴下,一動不動,精神高度緊張的看向裝甲車的方向。
“娘的,居然被他們發現了。”天哥的好心情顯然在裝甲車被發現後,破壞殆盡,這一點,從他陰沉下來的臉色就足以說明。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馬仔的手都放在了發射炮彈的按鈕上了,就等著天哥下命令。
“被發現了,恐怕很快就會有解放軍向我們這邊靠攏,必須盡快轉移。”天哥陰沉道。
“眼前的這幾個小子不能留,給我看準了,吧他們一個不留的全部幹掉,記住一個不留。”天哥惡狠狠的道。
“交給我了。”馬仔和家夥其實是個暴力狂,聽到幹掉人,天性使然,全身的血液都位置沸騰。
話說在光頭頭目手下,這小子就是一打手的形象出現在大家的麵前,可惜的是,光頭頭目向來講究個以德服人,對打打殺殺的事情雖然也多少接觸些,但是並不是很重視,這一點從這麼多人,擁有這麼強悍的武器,卻反而被裝備不如自己的二梯隊打得丟盔棄甲可以看出。
光頭頭目的一句名言就是,做事情要動腦子,總是打打殺殺的像個什麼話,盜亦有道嘛。
他的話不可謂沒有道理,但是他忽略的卻是,這世界上的事情都是陰陽相見,所謂文治武功,缺一不可,幹什麼事情如果不能文武共濟,終究在遇到強大的對手的時候還是要吃大虧。
這一次的失敗,顯然給光頭頭目狠狠的上了一課,雖然這麼說,有些助長犯罪分子的嫌疑,但是這裏必定是就事論事,此時的光頭男的確是在考慮之前重文輕武所帶來的弊端。
要說光頭男不重視武力,也不全對,必定這麼多毒梟,在武器上能超過他的除了金三角的哪位大佬之外,他絕對算得上十第一人,可是擁有了武器就萬事大吉了?顯然不是,隻有將武器和人完美的統一,使人能夠完美的駕馭武器,才能夠真正的掌控戰場局勢,將勝利牢牢的握在手中。
說了這麼多,就是表明毒梟對武力的認識還有缺陷,這才導致了向馬仔這樣的暴力狂,居然在光頭男手下不受重視,以至於人心思變,使得馬仔等人有投換門庭的打算。
當聽到天哥的話後,馬仔自然不會再客氣,手中的按鈕狠狠的按了下去,炮彈出堂,呼嘯的飛出。
劇烈的爆炸隨之而起,爆炸的威能讓整座大山都在顫抖。
也幸虧是馬仔他們沒有受過正規的訓練,雖然天性彪悍,最喜歡比武鬥狠,可是開炮和打槍一樣,都是個技術活,沒有經過正規訓練,就想用好裝甲車上的裝備,簡直是癡人說夢。
“馬仔,你往哪打呢。”天哥的咆哮聲幾乎要宣翻裝甲車的頂蓋。
那一炮打出,居然直接從雷鳴等人的頭頂飛了過去,在雷鳴等人千把米的地方爆炸開來,威力之大,吧對麵那座小山的山頭都卸掉了一大截,遠遠看去,飛沙走石中帶著金黃色的火焰簡直比最絢麗的煙花還要耀眼奪目。
“天哥。這不怪我啊,這玩意本來就是遠距離攻擊的,這麼近的距離,根本無法達到他們啊!”馬仔哭喪著臉道。
話說裝甲車上的自行火炮,一般的情況下最少也是攻擊一千米意外的地方,如此雷鳴等人離裝甲車的距離不到五十米,這麼近的距離,以馬仔的水平,想要打中目標,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然,這也並不是說著樣就絕對打不到,在部隊的一些老炮手,用遠程火炮造成近距離殺傷的案列也不是沒有,但那都是有多年經驗的老炮手才可能做到,對於馬仔這種一共都沒有打過十發炮彈的新手來說,想用這種火炮打擊雷鳴等人,實在是太為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