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置?那不就是個噴壺嗎,有古怪?”聽到謝少將說的那個噴壺,何少將和孫少將更是一頭霧水。
話說一個裝麻藥的噴壺,還能弄出花來?
“嗬嗬,我就知道你們這兩個老家夥會露出這種表情。”看著兩人一臉驚訝的模樣,謝少將心中有些微微的自得。
話說這東西一開始自己也沒有注意,還是在化驗的時候,一位物理界的老教授正好經過,看到那噴壺後大驚失色的表情,才讓謝少將注意到了這個噴壺的特殊。
當時,老教授立馬就要求謝少將一定要將這個噴壺的發明人找到,還說出要向他拜師取經的話語來。
按理說一個六七十歲的老教授,向一個十來歲的戰士取經,這樣的事情,普通情況下是絕無可能發生的,不過學術界素來有聞道有先後,素養有專攻的說法,所謂達者為先,對於一心搞科研的學術圈來說,長者被年青人為師的案例還是偶有出現的。
而以老教授的聲望,這麼點要求,謝少將也不可能抹了他的麵子,當時就答應了老教授的這個要求。
原本這件事情應該很快辦理,但是這中間又是黃金,又是緝毒的,硬是把這件事情給耽誤了,其間老教授焦急不已,打電話催了謝少將無數次,也自然不在話下,好在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恢複道平靜,這個時候的謝少將自然也就想起了還有這麼一件事情沒有處理。
聽謝少將這麼一說,兩人也來了興趣。
“看來那個噴壺還真有些門道了,連王老教授居然都要拜師,這件事情看來還得嚴肅對待啊!”何少將道。
“既然王老教授都催了好多回了,我們也不能總這麼拖著人家不是,我看這事宜早不宜遲,就現在把他給辦了吧!”孫少將道。
這個提議自然不會有人反對,於是何少將走到電話機前,撥出一個電話,做出部署。
向三少將這樣的首長級人物,親自做出的部署,下麵的軍官那裏敢怠慢,飛快聯係閻王,火速找人。
閻王接到電話,也是飛快的衝向雷鳴所在的排房,還沒進門就高聲喊道:“小白,給我出來。”
話說此時的小白正在雷鳴的威脅下,挖空腦殼想著噴壺的改進措施呢!
這家夥一旦進入思考狀態,那就是比老僧入定還老僧入定,外麵就是打雷放炮,也不見得能把他的思緒從思考中給拉回現實。
直到閻王進了排房,其他人都列隊迎接,唯有小白依然坐在一張小板凳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手中的那個噴壺,心中不知想著什麼,對閻王的到來一點反應都沒有。
“小白!”看到這樣的情況,閻王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話說自己都到了這家夥的麵前,這家夥居然直接把自己給無視了,話說這還沒有沒把自己這個閻王放在眼裏了啊!
閻王的聲如洪鍾,一聲怒吼差點沒把房頂給宣翻了去。
如此近距離的吼叫,小白在入定,也發現了排房中的一些異樣。
漸漸從自己的思緒中回到現實,小白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我說這是誰啊,我這剛找到點改進思路,就給打斷了,這還讓不讓人該造噴壺了!”因為沒搞清楚狀況,小白還一個勁的埋怨道。
“你說是誰,老子都不認識了?”閻王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分貝比第一次隻強不弱。
而此時站在閻王後麵的雷鳴等人,也在無奈中給小白豎起了大拇指,話說敢這樣當著麵抱怨閻王的人,恐怕再這個軍營中也就你小白一個了,這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活兒啊!從此以後,你小白的大名還不得掛在紅旗上,高高飄揚,受世人敬仰啊!
閻王的第二聲吼,總算是把小白拉回了現實。
“閻王!”小白發出一聲驚呼,那模樣簡直就如同一隻受驚嚇了的兔子一蹦三丈高。
“閻,閻王,剛才我想事情呢,不知道是你來了啊!”畏畏縮縮的向閻王解釋,之前的那勇猛形象瞬息間消散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