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事實?”閻王不覺間露出了嚴厲的表情,這個情況如果屬實,那麼絕對是中國近年來最大的恐怖襲擊案件之一,試想,中國改革開放三十年來的成果,大半都集中在沿海地區,這要是真的造成了沿海城市的恐慌或者混亂,對中國而言可就是一個極為沉重的打擊,作為特種兵,作為中國的守護者,閻王當然對這件事事情極為重視,露出沉重而嚴厲的表情,也就能夠理解了。
“我小李子對天發誓,這些都是我在他們那次開會的時候偷聽的,千真萬確,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小李子趕緊發誓道。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閻王繼續問道。
“就我和飛哥知道,這麼大的事情,我也不敢隨便透露啊!”小李子道。
“現在更我走一趟。”閻王用無容置疑的語氣道,這一刻,他的臉上儼然表現出了一副殺伐氣息,和開始的時候玩玩的表情顯然已經是天壤之別。
“雷鳴,還有那個小丫頭,吧那個叫飛哥的一起帶上,跟我走。”
閻王的話,雷鳴自然是不敢不聽,而娟娟卻是滿臉不服氣的道:“我憑什麼聽你的啊!等下師傅還要我回去練功呢?哪有時間耗在這裏啊!”
話說此時,數碼相機都在娟娟的刻意之下拿到手了,這個時候,娟娟自然不想節外生枝,最好是一走了之,那還會願意去摻和閻王和那小李子之間的事情。
話說剛才小李子的話她也是聽到了的,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會非常的大,但是事情再大,好像和她一個女孩也沒多大關係吧,天塌下來有男人盯著,還用得著他個小女子去摻和嗎?
“這不是兒戲,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等事情完了,我親自去和你師傅解釋。”閻王也是殺伐果斷之人,加上當了這麼多年的教官,那語氣中的不容置疑的神態在這個時候表露無遺。
而且,閻王的殺氣,在如此嚴肅的情況下,自然而然的並發了出來,那其中的威壓之力,甚至比平日娟娟的師傅霜兒更甚幾分,娟娟平常對師傅露出這樣的表情時都是戰戰兢兢,誠惶誠恐,如今陡然間遇到比師傅還要厲害的人物,那氣勢也自然而然間矮了一截,本想在說點什麼,可是看到閻王的氣勢,到嘴邊的話,卻好像被什麼堵住一般,怎麼也說不出來。
“哎,算了,就和你走一遭吧,不過可是你說的,我師傅那邊你可要幫我解釋。”掙紮了好久,娟娟終於還是選擇妥協,不過這其中有沒有利用這個機會,搞清楚這個閻王和師傅霜兒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的想法,就隻有娟娟自己知道了。
有雷鳴這個苦役,娟娟當然的輕鬆自如,飛哥被閻王打傷,行走不便,這押送飛哥的任務自然由雷鳴獨立承擔。
娟娟雖然名義上是攜同雷鳴一起做苦役,可是看娟娟那遊遊蕩蕩的表情,不時間還要對著雷鳴嬌喝一翻的做派,雷鳴心想,和娟娟那是來做苦役的啊!完全就是來當監工的嘛。
當然這樣的想法想想也就算了,絕逼不能說出來,撇開對方是女孩子身份不談,及時單論武力值,雷鳴也沒有必勝眼前這女孩子的把握啊!
命苦不能怪政府,雷鳴任命的攙扶著飛哥向前走,倒是那小李子雖然滿身狼狽,但是行走能力還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有閻王在,還真不用膽心這小子會耍滑頭,半路跑掉。
於是一道風景出現在這片街頭。
三個能正常行走的男女在後麵走,前麵一人攙扶著以受傷人士,如同殘兵敗將一般,在前麵挪。
看那樣,倒像是雷鳴和飛哥才是被閻王打敗的人一般,加上飛哥頭上的血還沒有完全止住,一路小來難免會染在雷鳴的身體上,這就讓雷鳴越發的感到晦氣不已。
“哎,這人還真不能幹壞事,為了偷拍閻王一張照片,居然惹出這麼多的事情來,這算不算是報應啊!”雷鳴邊走,心中便憤憤不平的想到。
閻王要去的地方自然不會是派出所,在閻王的眼中,派出所這種地方,也就能解決個民事糾紛什麼的,正真遇到大事,完全就是個空架子。
閻王這樣想,自然有閻王的理由,這些警察多半是半警半民,采用的是上班製,訓練的強度在閻王的眼中,連個普通的士兵標準都達不到,還能解決什麼大事不成。
當然閻王的看法似乎有些偏激了,警察隊伍之中還是有些厲害的角色存在的。
不過厲害不厲害也是相對而言的,站在閻王那種高度上看,全世界能夠被稱為厲害角色的人,恐怕也就那麼幾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