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來記得了所有卻獨獨忘了一個最愛,最疼她的人。
“少爺?”以為穿著精心的女子朝項禹誠喊了一聲,胸牌是掛著**集團,一看就知道是項商彬公司的人。可是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而且一眼就認出了項禹誠。
項禹誠沒有回應,隻是雙眼帶著怒意凶光的掃視了那個女子一眼後,繼續朝三樓走去。
“董事長在二樓,檢查身體,你要不要去看看——”女子有些急切的追了上來,臉上帶著微笑說,“我是董事長的秘書,我叫明天心。”
明天陽的妹妹明天心?項禹誠聽到這裏才停下了腳步,回頭問,“董事長怎麼了?”。
項禹誠有些冰涼,或許是因為多年前的緣故,對於項商彬的任何話語都顯得冰涼。
明天心欣慰項禹誠能夠停下來,聽說他們父子之間一直有隔閡,很少見麵,見麵也很少說話,說話大多都是各執己見的。
公司的事情,項商彬是想過讓項禹誠接受的,可是這麼多年來項禹誠從來都不過問任何公司的事情。一個偌大的集團,一直都是項商彬撐起。
“董事長的高血壓,在早上突然暈厥在地——”明天心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明天陽,以至於項禹誠第一眼的時候沒有看出來。
項禹誠得知項商彬的病情,恍然間心底一怔。對啊,自己的父親一直都有高血壓困擾著,莫菲是昨天的那一番話,著實氣到項商彬難以接受。
“哦——”項禹誠不知道說什麼好,隻是看到明天心的擔憂之色,似乎項商彬的病情真的有些危急,抽搐了小會便大步上樓梯。
在二樓與三樓之間,項禹誠停了下來。俊逸的臉上,有些猶豫不絕,明天心明明聽見了他抓在扶欄上的手,發出沉悶的骨節聲息。
“董事長,好轉了嗎?”項禹誠最終還是這樣問,側著臉沒有看哪個方向。明天心知道要項禹誠去看一下董事長是多麼的為難。項禹誠對項商彬的怨恨,已經深到無法測量其深淺。
“好是好些了,不過……”明天心吞吐了一下,為難的走過來靠近項禹誠,“董事長一直都擔心你決意不介入董事會,董事長一直擔憂……”。
“別說了——”項禹誠一聲沉悶的斷喝,“告訴他,我有事要忙!”。
明月心伸手想要拉住項禹誠,卻撲了個空。看得出,項禹誠有比董事長更加著急的事情。
跑到三樓的時候,羅相佑坐在等候室裏,正在有說有笑的打電話。
項禹誠已經知道了他的陰謀詭計,並沒有多說什麼。徑直朝急救室跑去,那裏曼清依舊沒有出來。
焦急的臉上,一直皺著眉頭。
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手心一直是濕濕的。
五分鍾,十分鍾過去了。
急救室突然打開,項禹誠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撲到門口,黎曼清被緩慢的放在推車上推出來。
“曼清——”項禹誠一把抓住黎曼清的手,冰涼冰涼的,透過項禹誠的心。
羅相佑急忙掛斷了電話,裝模作樣的奔過來。黎曼清艱難的睜開眼,還疲憊的樣子,脆弱不堪。
“對不起……爸爸……”黎曼清吞吞吐吐的流出這幾個字,羅相佑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麼,驚訝的握緊黎曼清的另外一隻手。
在病房裏,曼清緩緩的睡去。
在緩緩水下的幾分鍾前,不管項禹誠如何言語,似乎都隻是如羅相佑所說,他什麼都記起來了,隻不過忘記了你是誰?
ps:曼清的以及一下子恢複,不過回到的隻是五年前,那一場車禍後。到底有沒有忘記項禹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