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過了三天時間,陳大闊就已經被醫生搞得身心疲憊。
他被認定成為了毫無意識的植物人,紮針吊瓶,還有一些什麼電擊療法都往他身上招呼,他也會痛,也會難受,但是卻連一聲哀嚎也喊不出來。
若是三天前他希望自己活著,那麼此時他寧可死在閆冬手中,死亡之後一了百了,總比現在舒服太多了吧!
他感覺自己飽受折磨,卻又無力回天。
他每天帶著痛苦睡著,睡覺的時候,是他唯一忘記痛苦的時候。
睡夢中,陳大闊進入了一片黑乎乎的世界,那個世界沒有光明,但是他感覺自己的手腳竟然能夠自由活動,他很興奮。
他跑動起來,他這輩子從未感覺奔跑的感覺竟然會是如此美妙。
“你好。”
陳大闊聽到一個聲音,回頭之後卻看見了那張他輩子都忘不了的臉,那是閆冬?
“不……不要過來,求求你放了我吧!”
陳大闊帶著哭聲,他的精神已經快要崩潰了,這個人出現在這裏,這裏又是哪裏?
“這是精神囚牢,不要緊張,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閆冬走過來,對著陳大闊說道。
陳大闊微微顫抖,他瞬間明白過來,自己想要恢複身體,唯一的辦法就是依靠眼前的這個人,這個人能夠讓自己變成有意識的植物人,那麼就會將自己恢複。
“好……您說。”陳大闊戰戰兢兢地對著閆冬說道,說話中不知覺地就半駝著背,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那樣子就像是電視局中的老太監見了皇帝。
“你的家人已經認為你是一個植物人了,但是他們想的沒錯,站在現代醫學的立場,你的確已經像是一個植物人,你的身體也隻能通過輸送營養液維持。”
閆冬說道,看著陳大闊,指了指陳大闊又繼續道:“你這種狀態會持續五六年的時間,然後……你的身體會死亡,當然你的意識卻依舊會存在。”
陳大闊瞪大眼睛,他難以置信地盯著閆冬,本以為自己已經生活在最可怕的狀態中,卻沒有想到更加可怕的還在後麵。
閆冬繼續道:“你的身體死了,你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推入火葬場化為一堆骨頭,然後你會……”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請你救救我……求求你不要再讓我如此痛苦了。”
陳大闊跪在地上,他已經不敢地想象以後的狀態,化為一堆骨頭,依舊還有感知,然後放入墓穴之中保持上百年的狀態,一個說話的人也沒有,隻有無窮無盡的安寧?
這簡直太可怕了。
“請你殺死我吧!”陳大闊徹底失去了活著的希望,他好想死去。
“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想死呢?”閆冬對著陳大闊說道,就像是一個心理學專家,開導一個輕生的年輕人。
陳大闊癱坐在地上,隻是三天,隻是三天就讓他如此難熬,一百年的時間到底要如何度過,到底何時才是一個頭?
“我最近研究了囚牢陣法的加強版本,加量不加價,能夠讓一個人的精神存在三百年之久,並且精神充沛,連睡覺都不需要。”閆冬像是在對陳大闊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