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冬在宣朵家的健身館徘徊許久,不知道為何心跳加速得厲害。
“喂,你幹什麼?”
閆冬回頭,見到宣朵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自己身後,正怒氣衝衝地看著他。
“沒什麼。”
閆冬真不知道該如何與現在的宣朵溝通,上一世一切水到渠成,這一世為何連說句話都犯衝?
“沒什麼?怎麼我看到你在我家健身館站了一個多小時了,你到底打什麼壞主意?”宣朵不依不饒。
閆冬後悔自己沒有直接進去,現在反倒成為鬼鬼祟祟的小人了。
“我想要健身啊!”
沒辦法,閆冬隻能厚著臉皮說道,總不能對著宣朵當麵說我想要見你,又害怕見到你時的緊張,所以籌措不前。
“健身?就你?”
“對啊!我哪裏知道這健身館是你家開的?我這是要站在門口聽聽顧客的口碑,要不然一年一兩千塊年費,遇到黑心健身館,那我錢不是白瞎了?”
閆冬繼續圓謊,小心髒撲通撲通跳得厲害,怎麼麵對千軍萬馬敵人時候都沒有此事的慌亂呢?果然宣朵比千軍萬馬還要可怕。
“那你調查得怎麼樣?”宣朵一聽,想想也對,這家夥雖然討厭,但是也不知道這家健身館是自己家開的。
“我很滿意。”閆冬回答道。
“哦!辦卡嗎?”
宣朵半信半疑,開門做生意的,總不能將顧客推出吧!但是宣朵的語氣可沒有多好。
閆冬走上去,大大咧咧地說道:“對啊!辦卡!”
“你不問問什麼價格?”宣朵與閆冬一起來到了健身館的收銀台,宣朵總感覺這個家夥有點不對勁,不不不,不是有點,是很不對勁。
閆冬對宣朵的感覺與上一世有著很大的區別,上一世閆冬與宣朵相處的時候總覺得很舒服,很放鬆,但是這一世因為某種誤會,他與宣朵相處並不太順利。
甚至閆冬每一次見到宣朵的時候總是有著太多的緊張,緊張害怕惹得宣朵不悅,緊張害怕永遠失去宣朵。
“我們這兒的健身館與其他地方的健身館不一樣,我們這裏對底子薄的顧客收費要高一點,對健身老手的收費就少了許多。”
走過來的是宣朵的大伯,這個人在閆冬的印象中就是一個老好人,上一世與閆冬相處的時間也不多。他是這家健身館的主教練,屬於老當益壯的那種類型。
將近五十歲了,依舊是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那種。
“寬爺,我覺得這家夥就是來找茬的。”說話的是健身館的另一個教練,那個教練閆冬也認識,上一世被閆冬整得服服帖帖的,這一世怎麼依舊這副德行?
寬爺就是宣朵的大伯,他也看出閆冬的不對勁,但是卻擺擺手,讓那個大塊頭教練不要再說。
老江湖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見招拆招吧!
“那是因為底子薄的顧客需要教練一對一的教導,花費的時間與精力都比較多,並且從零開始的健身愛好者,很多東西都需要適應,比如麵對肌肉酸痛,比如麵對初次健身時候的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