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叮當!叮!”不知多少年一開的狐鈴花就在今年的春季悄然開放,這種花不分季節,每逢大量的動物在這片土地上嬉戲打鬧的時候,狐鈴花就會開放,但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也會知道的。
“老爺,老爺,您快出來看啊!狐鈴花開放了,滿山遍地都是哪!”一個奸猾的聲音劃破這寂靜的汪家大院。
“什麼事啊?這麼吵?沒看見老爺我尋思納小妾的事麼?哎呦!瞧我這破嘴,這要是我家那母老虎聽了,還不得把我給咬死啊!”汪金銅挺著個大肚腩走出了大門,他身穿花花綠綠的官服,黑色皮帶鑲嵌著金色珠子,鞋子是用鹿皮做的,他神態非常緊張,以至於頭頂上戴的緞絲帽子都沒戴正,還滿頭大汗。
“老爺,老爺,我有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您想不想聽?”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大院裏主管——‘右耳缺’隻因汪金銅讓他晚上看家,不料,夜裏盜賊,沒看住,丟了一麵銀鏡子,後又叫人打掉了右耳的一塊肉。
“我說,右耳缺,你有什麼好消息啊?這大院裏,有你在,準沒好事!”汪金銅瞥了右耳缺一眼,轉身想回屋裏去。
“老爺,您聽我說完啊!”右耳缺一把抓住汪金銅的衣襟拉扯道。
“別抓我,有屁快放!”
“老爺,您後院的山上……”右耳缺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不讓別人聽見。
“大聲點!你啞巴啊?”汪金銅不耐煩的推開他。
“老爺,您附耳過來。”
汪金銅一臉不願的湊了過去,一陣竊竊私語後。
“你,你說的是真的?都是真的?”他眼中驚恐。
“老爺,我哪敢欺騙你啊?是真的,狐鈴花開放了!”
“快快快,你去叫幾個下人,趕快準備,今晚就動手!如果,此事千真萬確,我回來定要好好的嘉獎你,哈哈哈!”汪金銅滿臉喜悅,進屋洗漱後,迫不及待的要把事情告訴妻子去。
“你還愣著幹什麼啊?快去啊,再不去,我把你左耳給擰下來!”
“是是是,我這就去,您別急您別急啊!”右耳缺向站位的十幾個下人揮揮手就一並退下了。
與此同時。
“你聽說了麼?汪家那後院的大山裏,狐鈴花開放了,成片成片的。”
“我早就聽說了,這狐鈴花啊,不知多久才開呢?上一次開花的時候啊,已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對啊,對啊!你說得對!十五年前,好不容易才開了花,那小動物……哎!”
“別吱聲了,今年恐怕又有許多小生靈不能活蹦亂跳了,善哉,善哉。”說完。三位上了年紀的大娘們低著頭,眼裏滿含淚水在小溪邊洗著手裏的衣物。
“林大娘,我又來送衣服來了!”一句溫柔的話語立刻融化了她們冷透的心。
“咦?這不是雅兒麼?你怎麼來了?”林大娘放下衣服,站了起來,濕漉漉的雙手在紅色裙子上揉了幾下。
“林大娘,這些衣服是村裏人拜托我送來的,辛苦你們了。”
“沒關係,村裏的事,就是我們事!”另一位江大娘也站了起來說道。
“呼!我這把老骨頭啊,還不知道能洗多久呢?”孫大娘繼續洗著衣服埋怨道。
雅兒見狀,趕忙搶過孫大娘手裏的衣物,勤快的洗了起來。
“哎呦呦!我的好雅兒!快別洗了,這雙嬌嫩的小手可比不過我們曆經風霜的老手啊,行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別讓村裏人等急了啊!”林大娘托起雅兒的手,話語是那樣的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