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第二個錦囊妙計就是說隻要前山一打起來,便派人去報告古若衝,說是馬陽春來襲,然後設訐抓住古天佑。
王建誌走過來,伸手擔住古天佑的鼻子,立即古天佑嘴一張,“咕嘟”一聲,一枚藥凡滑進古天佑的腥中。
“你給我吃了什麼?”古天佑此時吃驚地問道。
“一種能夠讓你老實的藥凡,你現在摸你的左肋骨第二根,用手按一下,是不是疼痛難忍?”王建誌此時胸有成竹地說。
古天佑用手一摸,頓時額頭上汗珠冒了出來,臉色頓時慘白,古天佑立即眼睛驚恐地看著王建誌。“你,你——”
“走,回山!”王建誌一揮手,立即押著古天佑往回走去,到了青森堂,古天佑而後一個到了樓上。眼睛盯住王建誌,口中冷冷地說道:“你最好還是放了我,我還可能饒你一命!否則,到時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王建誌冷冷地看了一眼古天佑,臉上毫不動色,一連串的命令很快通過六子,傳達了下去。
前山,此時戰鬥已經進行到白熱化的時候了,半陽山的人馬,此時全部投入到了戰鬥之中,看到半陽山來助,通城鏢局的鏢師精神大震,一個個奮起餘威,殺的紫微山人仰馬翻,很快,隊伍衝出一個缺口,就要和半陽山的人馬彙聚在一起。
就在這時,隻聽一聲大喝:“殺——”
“刷”“刷”“刷”……
一陣漫天箭雨,從上麵飛射發下來,箭勢在必行急促快捷,一時間,半陽山和通城鏢局死傷無數。令狐智一看出現的這一撥人馬,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隻見這夥人個個身穿火紅色戰甲,麵目陰寒,眼神冷漠,一看就是久經戰場的生死鐵血衛士。人數不多,約有百人,在方管家的帶領下,勢如破竹,將半陽山的人馬殺的潰不成軍。
“弓箭手準備,前方二十米,朝天攢射!”隨著令狐智一聲令下,頓時,身後跟跟著的一些貼身護衛將手中的弓箭射了出去。
“刷——”隨著箭雨落雨,一陣陣悶哼聲傳了過來,撥有重箭的炎戎軍沒有一個喊叫,有人倒下後,身旁的戰友立即補了上去,始終保有持著陣形穩定。
“這就是紫微山的王牌了吧!”令狐智看了看那支隊伍一眼,再看了看被隊伍衝散了的通城鏢局的鏢師,一揮手,身旁邊一名士卒伸手取出一枚響箭,揚手扔向半空之中。
“滋——”一股黃煙升起,緊接著,漫山遍野全部都是半陽山的人馬,個個手舉刀槍,呐喊著衝了過來,很快,一夥黑衣人在王勝天的帶領下,直接對古家寨發起了進攻,一時間,古家寨火光衝天,到處都是兵器相交的聲音。方管家一見,大吃一驚,立即一揮手,領著那隊炎戎軍往山寨殺去。這股力量一走,令狐智立即壓力大減,一揮手,所有的將士立即衝了出去,很快,古天忠便支持不住,領著人馬節節敗退。通城鏢局終於與半陽山彙合,但原來近一百人馬,現在僅存二十多人。其餘之人,個個身上帶傷,麵容疲憊不堪!
王勝天進攻的速度很快,不久,就拿下山寨外圍,僅有一部分沒有拿下。就在這時,方管家領著一百多人,風一般雨卷了回來,很快衝進內院之中。隨後,在這些人的掩護下,向山寨外逃去。
半陽山很快就攻下了紫微山古若衝的老巢,齊達內此時正坐在紫微山在堂之中,清點著這次的損失,此戰,紫微山損失人馬近三千人馬,俘虜二千人馬,通城鏢局人馬已經十不足一,半陽山同樣損失了二千多人。看著堂下眾位將士的笑顏,齊達內朗聲說道:“和位山寨的首領、弟兄,此戰我們雖然說是占據了紫微山,但是古若衝和古天忠我們並沒有抓到,所以我們千萬不要馬虎大意,此戰我們定要盡快結束,我已打聽清楚,古若衝他們現在正逃往炎陵洞,那裏才是他古若衝最後的希望,所以,我們一定要取下炎陵洞,活捉古若衝!”
“活捉古若衝!”頓時下麵群情激揚,聲震四野。
“王勝天、令狐智,著你二人領兵四千,前去攻打炎陵洞,先圍而不攻,先喊話以擾亂軍心,等候我們的到來!”齊達內沉聲下令。
二人轉身下去,領著人馬下山不提。齊達內轉身來到通城鏢局眾鏢師跟前,深施一禮,“齊達內救援來遲,給通城鏢局造成如此大的損失,心中很是過意不去,不過如今齊某倒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我們在紫微後山的青森堂找到了貴鏢局的丟鏢,現在原物歸還,請木老鏢師接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