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許的酒於冷冷冬日裏溫暖身心,就像午時的陽光照耀。
臘月二十七,涼風肆虐。
於娜娜的手插在王文山的衣兜裏取暖。
“大山!”
“嗯。”
“大山!”
“嗯?”
“大山!”
“怎麼了?”
“沒事,就是想叫叫你。”
“大山,你說,我們能一直在一起嗎?”
“怎麼問起這個來了,當然了。”
“我就是有點害怕,隨著時間的遊走我們會產生距離,各自改變,初心不在。”
“不會的,就像風吹落了葉,葉落在了樹根,即使風殘忍,我們也會像落葉歸根般不離不棄的,我們會改變是必然的,不是嗎,就像高中畢業不久之後的現在的你,不是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許多嗎?讓我們改變的隻是不用在意的對社會對生活的態度,但隻要我們心中有彼此,再多的外在因素也改變不了我們的初心。知道了嗎,娜娜”
“是哦,你也是啊,那時候你戴眼鏡,像個呆子一樣,嘻嘻~但是現在變了好多,越看越順眼了,這是不是那什麼眼裏出西施呢?對了,你知道嗎,我昨天晚上夢見你了,夢裏你依靠在樹旁,而我在不遠處坐著給你畫畫呢,哎!我給你畫張畫吧?”
“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呢,這天氣,你還嫌你的手不夠腫麼。你說說你,我不在你身邊,叫你照顧好自己,你還是把手凍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嘛,不知道怎麼就凍了,不畫就不畫了嘛。再說我是女孩子嘛,皮膚嫩白如雪,,嘻嘻~”
“咳咳!你還真夠自信的,哎呦!你掐我幹嘛?”
“哼,就掐你了,不是嗎,你那是什麼眼神。”
“是是是,你都對!”
“本來就是嘛,我那麼……”
“好了,咱們現在往飯店走吧,今天聚會咱們可不能遲到了,走吧!”
“好吧,饒了你了。”
半個小時後,“心華”飯店內。
“哎!大山,坐這。”
“鴻運,你來這麼早?”
“沒,也是剛來,大山,嘖,這是?”王鴻運挑了挑眉指著懷抱著王文山手臂的於娜娜問道。
“不認識嗎,咱班的。”王文山回道。
“對呀,你看看我是誰,”於娜娜衝著王文山眨了眨眼對王鴻運說道。
王鴻運撓了撓腦袋搖了搖頭。
“哼哼,看不出來,一會兒罰喝酒,自己班人都不認識,這才多久不見。”於娜娜佯裝生氣的說,心裏邊暗暗竊喜,自己變化那麼大,有人認出來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