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天生就能看到那些東西?”葛百西詫異的問竹惜棋。
竹惜棋點了點頭。
葛百西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過了一會說:“我之前和你一起走的時候也感覺到了,所以才會建議走樓梯,走樓梯比坐電梯安全些。看來是個厲害角色。”他又抬頭看向蘇鈺吟,說:“鈺吟,給我拿張紙,拿隻筆來。”
蘇鈺吟從一個紅棕色的小木盒裏拿出一張略發黃的白紙和一隻紅棕色的毛筆,然後遞給了葛百西。
葛百西用毛筆沾著清水在紙上寫字,然後用打火機點燃紙角,但紙並沒有燃燒,上麵的字隨著火的向上蔓延變成了紅黑色。葛百西把紙遞給蘇鈺吟,說:“這些東西,你這兒有嗎?”
蘇鈺吟看了紙上的字,大驚失色:“你這是要出險招!”
“不出此招,就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跟著惜棋。”葛百西說。
蘇鈺吟不放心的看了眼竹惜棋,說:“好吧,我去拿東西。”
一會兒功夫,桌上就擺了些竹惜棋叫不上名字的東西。蘇鈺吟用黑布蒙住竹惜棋的眼睛,竹惜棋坐在那裏,沒聽見葛百西和蘇鈺吟說任何話,隻聽見周圍有輕微的器皿碰撞的聲音和沙沙聲。
她又靜坐了一會兒,周圍徹底沒了聲音,她聽見蘇鈺吟對她說:“惜棋,把這個喝了。”竹惜棋向前伸手,摸到一個遞過來的碗,碗裏分明裝著什麼液體。“這……是什麼?”她問道。
“喝了吧,惜棋。”蘇鈺吟隻這樣說。
竹惜棋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一口氣喝完了碗裏的液體。舌尖頓時一陣麻。不是酸,不是甜,不是苦,也不是澀,而是一種難以言表的味道,不好喝,但也不難喝。竹惜棋還沒來得及回味這種味道,就感覺頭一陣眩暈和疼痛,頓時暈了過去。
竹惜棋突然來到了一個空白的世界,周圍什麼也沒有,四周都是白色的。她想跑,可永遠麵前都是無窮無盡的白色。
蘇鈺吟看著暈過去的竹惜棋,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紙盆。
“她現在應該進入迷路空間了,開始吧。”葛百西說。
蘇鈺吟點點頭,開始緩慢的向盆底注水。迷路空間裏的竹惜棋突然發現地麵開始出水,而且越來越多,很快整個白色地麵都都被水蔓延,接著水就漸漸漫到了竹惜棋的膝蓋,接著是腰部,再到脖頸,竹惜棋眼睜睜看著水不斷上升,卻無處可逃。水漫過了她的頭頂,讓不會遊泳的她感到窒息萬分。她感覺自己就要死了,就在她即將昏迷過去的最後一刻,她看到眼前極快的閃過兩個影子,一黑一白。
就在這一刻,迷路空間外的葛百西也看到已經裝滿水的紙盆裏,水麵上閃過飛快的兩個影子,一黑一白。葛百西的臉色驟然一變,皺緊了眉頭。
“看見了嗎?是什麼?”蘇鈺吟急忙問道。
葛百西的臉色陰沉的可怕:“黑白無常!”
“什麼!!”蘇鈺吟差點把眼珠子瞪掉。
暈過去的竹惜棋感到頭特別疼,她咳嗽幾聲,掙紮著想起來。
“惜棋,你慢點起來。頭是不是特別疼?”蘇鈺吟連忙將她輕輕扶起來。
“鈺吟,太可怕了!我差點被淹死。”竹惜棋仍然心有餘悸。
“沒事的,沒事的,你這不是醒過來了嗎?我一會兒給你點藥,你吃上幾天,好好休息,頭就會不疼了。”蘇鈺吟笑著安慰她。
竹惜棋捧著自己的腦袋,感覺仿佛有千斤重。突然她又想起了什麼,於是問:“對了鈺吟,百西,你們知道是什麼跟著我了嗎?”
蘇鈺吟的笑容一下子顯得很不自然,歎了口氣看向葛百西,見葛百西不說話,蘇鈺吟便推了他一下,小聲的說:“你說!”
“怎麼,這惡人還得我來當啊?”葛百西半開玩笑的說。
但竹惜棋沒有覺得這句玩笑話有什麼可笑的,她緊緊的盯著葛百西。
“是……是冥界的黑白無常。”葛百西隻好硬著頭皮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