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知道電話是什麼?”
“我們常在人間度魂,所以知道的與現代人無異,而且冥界每天都有剛死不久的鬼魂來啊。”
“原來如此,那你們為什麼前麵來的時候還穿著古裝呢?”
“來的時候施展了還身咒,此咒必須要穿無常法衣……”
三人聊的甚歡,於是葛百西去接了電話。
“喂……哦,是阿姨啊!”
“百西,你在我們家住的還好吧,惜棋沒有欺負你吧?”
“沒有沒有,我住的很好。”
“家裏來客人了嗎?聽見好像是惜棋在和誰說話。”
“是惜棋的兩個朋友,從外地來,要暫時借住一段時間。”
“是朋友啊!那多好啊,惜棋這孩子,從小不太愛交朋友,多幾個人也好陪陪她!”
這個媽可真心大,就這樣放放心心的讓三個男人和自己女兒住在一起,她難道不知道惜棋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嗎?葛百西想。
果然,母女倆都是單純無害。
晚上,竹惜棋激動的睡不著覺,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回憶著今天的一幕幕。
突然她聽見有人在敲她房間的窗戶,她朝窗上看去,隻見五條血痕正流著。
“啊!!鬼啊!!!”她嚇得一聲尖叫。
“惜棋!”有人一把推開門,衝了進來。竹惜棋瑟瑟發抖的抬頭看去,是墨綺。
“墨綺……有鬼,我好怕!”她指著窗上依舊鮮明的血跡說。
“別怕。那是迷路了的鬼魂,它需要無常幫它去冥府,並無惡意。”墨綺解釋道,“白笙已經幫它找回路了,它已經走了。”
“迷路?鬼也會迷路嗎?”
“當然。尤其是它這種修為尚淺的鬼魂。”墨綺笑了笑,低頭看著她,“它本來是要找我和白笙的,但誤打誤撞就找錯了地方。”
“那它知道我的身份嗎?”
“當然不知道,隻有修行很高的鬼魂才能準確判斷閻王的身份。”墨綺說,他又微微笑了笑,說:“那鬼魂剛才也被您的尖叫聲嚇了一大跳呢!”
竹惜棋呆呆的看著他,緩緩說:“墨綺,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笑這麼多次呢。”
的確,比起墨綺,白笙愛笑多了,反正竹惜棋自從墨綺來,除了這次,就沒見過他笑。
墨綺眼中多了些少見的溫柔,說:“墨綺隻為大王一人笑。”
竹惜棋臉上一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您要是實在害怕,墨綺願意留下來陪您入睡。”
墨綺的身體並不冰涼,而是你有一絲絲涼爽,在夏天抱著還很舒服呢。
竹惜棋緊緊躺在墨綺的胸膛裏,墨綺的一隻手摟住她的肩膀,保護著她。
此時的她好像一隻安眠的小貓,聽話的臥在墨綺的懷中。
“墨綺……”
她的手不安分的在他腹部擺動,不時觸碰到發達的腹肌,讓她頓時麵紅心跳。
墨綺低下頭看她,她也正好抬起頭望著他。
四目相對,竹惜棋慌忙移開視線,而墨綺將她不安分的小手牢牢抓住,放在自己胸部下麵。
“要乖哦!”聲音裏不知為何多了一絲寵溺。
竹惜棋乖乖的合上了眼睛,進入了美好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