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如果能夠選擇,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夠相遇(1 / 2)

2016年6月,我畢業了。

如果能夠選擇,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夠相遇,縱使四年時光,帶給彼此的疼痛多過快樂。當我真正離開這裏的時候,卻從未想過是如此的不舍。梔子花的香味,又一次肆意地占據了校園的每個角落,願我們再也不見。

2016年6月,我們畢業了!304寢室終於在徐壹壹的強力要求下,來到a大南門外的燒烤攤吃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聚餐,回想大學四年,我們似乎從未一起吃過飯。四個人坐在小桌麵前,氣氛顯得尤為尷尬,誰也不知道說什麼,看著別桌的同學,其樂融融,我們似乎是異類。公子一直喝著酒,大家默默地擼著串。

突然間,徐壹壹用力地拍著桌子,站起來,指著公子說:“你以前那麼拽,你拽給誰看!還有你,夏琳,你知道嗎?我四年一直活在你的影子下,你知道嗎?小雪,你什麼時候能找到自己堅定的東西。”

別桌傳來歡呼聲:“友誼萬古長青。”這句話似乎是對我們最大的嘲諷。

這時,公子舉起杯子,說:”你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我叫呂亦凡,來自東北哈爾濱。”

2012年9月,我終於結束了三年地獄般高中,從成都來到了上海,來到了我一直夢寐以求的城市,期待著和大學同學一起度過自由美好的大學四年。今天我早早地來到寢室,寢室裏一位穿著一襲白裙的女生坐在桌前看著電腦。她回過頭來朝著我笑了笑,姣好的麵容。她站起身來,亭亭玉立,讓我不由地心生嫉妒。

夏琳:“我叫夏琳,本地人。”

我回過神來,不知所措地從嘴裏冒出了幾個字:“哦哦,我...叫賴雪,成都人。”尷尬地笑了笑,躲開了夏琳清澈的目光,在她麵前,我不由地感到不自在,甚至有點自卑。朝著自己的床位走去,收拾著床鋪,夏琳多次想要和我說話,但是我對於她友善的交流,總是用“噢“、“嗯”來回應,夏琳也就不再和我說了。

多了一會兒,一個女生拖著箱子風風火火地進來了,大口喘了喘了氣,然後用八分唄的音量說道:“我叫徐壹壹,你們可以叫我壹壹,我是四川自貢人,你們好呀。說完,我和夏琳看著她,寢室的空氣凝固了三秒鍾,我們不知道怎麼回她,麵對著自來熟的她,似乎我們都有點手足無措,壹壹似乎沒有發覺我們的尷尬,還依舊手舞足蹈地說著,整個寢室充斥著她的聲音,夏琳偶爾回答著她一些弱智的問題,我默默地聽著她嘰嘰喳喳地說著,心想這個人怎麼這麼吵。

這時,公子進來了,第一次見公子的時候,我差一點以為是一個男生走了進了女生寢室,帥氣酷炫的外表,如果她是個男生,我一定是個迷妹。公子進入寢室,寢室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這個“性別不明”的“室友”身上,公子並未發現我們的異常,她依舊做著自己的事情。不經意間,我發現夏琳看公子的眼光裏帶著一種對我們沒有的欣賞和好奇。徐壹壹的眼鏡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她細聲細氣地說:“同學,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