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突變。
容晟淵的暗衛們更是橫眉怒目,與官兵敵對僵持。
兩隊人馬舉刀劍相向,氣氛劍拔弩張。
“……”
蘇淺潼臉色煞白,心神微微亂了,捉緊容晟淵的手臂。
“容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們是來捉我的?”
容晟淵眼尾略挑,那俊雅無疇的俊容依舊如常,隻是眼眸冷厲冰寒得讓人發抖,渾身上下散發著凜然的王者霸氣。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望著容晟淵犀利的眼眸,那中年男人居然心底抖了抖,連說話也微微結巴了。
“我……我……我們不幹什麼?我們是官府的人,來捉拿通緝犯蘇淺潼的。”
隨之,那男人便從袖口中掏出一幅畫像攤開。
令人吃驚的是,那副畫像畫的正正是蘇淺潼的模樣,而且下款還蓋了玄興國刑部的蓋章。
“啊?”
看著那幅畫像,蘇淺潼驚愕萬分了,恍如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通緝犯?!
“我?通緝犯?!你們不會是搞錯了吧?可別亂捉人啊!”
她忍不住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瞪大的美眸,完全是莫名其妙。
容晟淵唇瓣已褪了血色,一下思緒翻湧,胸口沉悶,便嗆出好幾聲咳嗽來。
這事情,越看越不簡單。
蘇淺潼居然成了通緝犯,還是刑部的頭號通緝犯?!
這帽子扣得太大,裏麵究竟是什麼文章?!
蘇淺潼忍不住問,“你們究竟是誰?!事情有沒有搞錯?!我一直是奉公守法的好良民,怎麼會突然成了通緝犯呢?先把事情說清楚!”
那中年男子冷酷一笑,“哼!如此冷血的殺人犯居然說自己是奉公守法的良民?!我,玄興國刑部尚書潘治在此!蘇淺潼,我們已經在這裏圍下天羅地網,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蘇淺潼大驚失色,雙腳發軟,連退後了兩步。
眼前要逮捕自己的人居然是刑部尚書潘治?而且還說她是冷血殺人犯?
她不可思議地望著容晟淵,喃喃道,“殺人犯,我怎麼會是殺人犯?”
容晟淵俊眸複雜,與她對視了一眼。
如今情形,自己三百暗衛已與玄興國的數百士兵、禁衛軍僵持不下,除非是直接殺出一條血路,不然是怎樣都走不成的。
何況刑部尚書居然指控蘇淺潼是殺人通緝犯?
若他直接要暗衛大開殺戒,不就等於坐實蘇淺潼殺人潛逃的罪名?
思前想後,容晟淵臉色漸冷,一下便掀開了自己的披風,露出風華絕世的容顏。
他俊容尊貴狂傲,表情不可一世,就這樣傲睨著潘治,氣勢逼人有著君臨天下的霸氣。
“哼!潘治,誰告訴你這是蘇淺潼的?你又可知,本王是誰?”
潘治作為刑部尚書,在皇宮宴席上也曾與容晟淵打過照麵,如此天人之色,他又怎麼能忘。
一瞬間,潘治眼眸瞪大得快要吐出來了,雙腳一軟,差點整個人就跪在了地上。
“刑部尚書潘治,拜見晟王殿下。”
容晟淵冷冽一笑,一步向前擋在了蘇淺潼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