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在洗漱完畢之後就跟著吳曉琪來到吳剛的房間,吳剛和陳美玲也在等張強了。
“張強來了,”陳美玲開門十分熱情地說道。
“陳阿姨,”張強笑笑,十分禮貌地打了一聲招呼。
“吳叔叔!”張強走了進去,對著吳剛十分禮貌地喊道。
“張強來了,那我們就走了吧!”吳剛站了起來,對著張強說道。
眾人點點頭,出了房間。
四人進電梯下樓。
電梯裏麵已經有兩個人了,看樣子都是住在皇冠酒店裏麵的客人。
“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在皇冠酒店裏麵發生了凶殺案,我的乖乖,死掉七個人啊!”兩人中其中的一個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不可能吧,死掉七個人,那不是杭州這幾年來最大的案子了,”另外一個人有點不相信地的說道。
“還騙你不成,就是就車庫裏麵,我的車上就是好幾個彈孔,我草,我的運氣也真的是太倒黴了!”這個人十分鬱悶地說道。
“你不會騙我吧?”其中一個人說道。
“騙你是孫子,”說著這個人天花亂墜地吹了起來,好像是自己昨天晚上親自參與了一樣。
聽到這兩個龜孫的話,張強心中立馬就是咯噔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吳曉琪吳剛還有陳美玲,三人都是一臉驚訝和疑惑地看著張強。
張強知道因為這兩個龜孫的話,吳曉琪等人一定懷疑了,於是笑笑故作輕鬆地說道:“昨天晚上我也不幸遇到了,但是一直待在車上,後來警察來了之後就成了證人去了警察局了!”
吳剛恍然大悟,昨天晚上等了張強快一個小時了都不見張強上來,最後吳剛準備去車庫的時候皇冠酒店告訴吳剛,車庫暫時已經關閉了,要明天早上才開放。
原來裏麵發生命案了。
聽到張強的話,另外兩個家夥都是一臉驚訝地看著張強,原來這裏還有一個目擊證人。
“兄弟,昨天晚上的槍戰是不是很激烈?”剛才吹地天花亂墜的人問道。
“一般吧!”張強笑笑說道。
“死掉了七個人還一般?!”那人十分驚訝地看著張強。
電梯已經到了車庫,車庫已經被警察和酒店進行了整理,要不是有心之人,基本上都不會發現任何的端倪,酒店和警察局都是盡力地進行掩蓋,對外宣稱僅僅是昨天晚上幾個喝醉酒的人在車庫裏麵鬥毆。
“張強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真的嗎?”眾人上車之後吳曉琪十分關心地問道。
吳剛和陳美玲都是關心地看著張強。
看到眾人的表情,張強笑笑說道:“我不是好好地坐在這裏嗎?死的就是幾個黑社會的亡命之徒,我沒有什麼事情!”
吳曉琪點點頭,眾人的心才放了回來,吳剛開車出了皇冠酒店。
“你們想吃什麼?”車上路之後,吳剛笑著對著吳曉琪和張強問道。
“我隨便,小琪你呢?”張強說道。
“我也無所謂!”吳曉琪說道。
“我們去樓外樓吧,好不容易來一次杭州,去吃吃杭州的招牌菜!”當吳剛盯著陳美玲詢問的時候,陳美玲笑著說道。
樓外樓才孤山南麓,最出名的招牌菜是“西湖醋魚”!
杭州的樓外樓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曆史,創建於清朝的道光年間,“一樓風月當酣飲,十裏湖山豁醉樓,”指的就是杭州樓外樓了,來杭州沒有去過西湖,沒有吃過樓外樓的美食,就不算來過杭州!
剛剛上車沒有多久,張強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鄭鬆打過來的。
“喂,有什麼事情嗎?”張強對著電話問道。
“你現在起床了嗎?”鄭鬆在電話裏麵問道。
“剛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