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馬勁忠
前一陣見諸報端的關於“皮波”的消息,恰恰是身為米蘭U17新帥的他與一線隊教頭阿萊格裏的“頂牛”事件。事情本身其實不值一提,但一聯想到離開歐洲去趕潮淘金的勞爾、皮耶羅、西多夫們,總忍不住想問這些老家夥們一句:你們幸福嗎?
能讓筆者這些70後牽腸掛肚,甚至不惜粗暴提問的理由似乎有很多。其中,同是生於70年代的認同感,甚至使我們一度深信波蘭名導基耶斯洛夫斯基在影片《兩生花》中講的故事是真實存在的,我們或許就是世界另一端的那位維羅妮卡——隻是窮其一生,你我緣慳一麵。
2012年10月下旬,北半球的大多數地區已是紅葉似火、秋意正濃的時節,在這樣一個最易滋生離愁別緒的午後,筆者伏案敲打的是一些關於“致敬70後”的文字,這本身就有些感傷的味道——我及像我這樣的一些人正以自己特有的方式與青春作別。
饒是“西黑”(西多夫)可以在巴甲賽場上時常上演妖孽肆虐,托蒂被一眾“80後”小弟讚歎身子骨仍是杠杠的,但事實上,守在“70後”最後防線前的皮爾洛(生於1979年5月19日)已是“33+”的高齡,也快到“返廠大修”的時候了。於是,讀者朋友似乎可以搞懂本期專輯來的為何這麼“不是時候”——歐陸聯賽烽火連天,搶眼的猛料同樣蓋地鋪天;同時,又來的這麼“是時候”——在這個時間節點揮別青春再恰當不過,不論你是致敬、追憶抑或緬懷及其他。
首先,本期專輯會以“版中版”的形式為大家奉上英紮吉的“10年米蘭情”,其中包括人情故事、不老秘笈、生涯反饋和執教初評4個小條目,顧名思義,這是屬於“皮波”的異想世界。有人會說他2001年轉會米蘭時都快“奔三”了,他把最好的青春時光留給了亞特蘭大和尤文圖斯,但請注意,這裏既不是“皮波”的生涯回顧,也不是在告別他的青澀時光,我們的選擇隻與我們的青春有關——
什麼時候,
風在發端的少年,
變成了雕塑。
什麼時候,
純如白紙的嬰兒,
停止了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