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的氣氛異常緊迫。
哲法知道侯爵小姐遇上麻煩了,僅憑她全副武裝的模樣就能看得出來,那套獅子心鎧甲從先祖時代一直流傳到安蘇的父親,前班森侯爵。曾經堪比傳奇寶物的金甲即使在戰爭中破損了,也有著超越精鋼鍛造的重甲的防禦力。
隻是這套鎧甲穿在嬌小的安蘇身上還是顯得過分肥大,少女不得不卸去許多超負荷的部位,這也使得金甲的防禦力近一步被削弱。
“美麗的安蘇,你已經退到了這裏,還有退路嗎?”為首的青年甩了甩額前的散亂長發,剛才的追逐也讓他變得有些狼狽了。“沒落貴族的女兒,最好的出路就是成為另一個貴族的女人,或者,那些肮髒的酒館和下等民才會入住的旅店將成為你最終的歸宿。”
說罷,他伸出右手向安蘇問道:“成為我,阿爾法?奧山子爵的妻子,還是打算被變賣成妓女?你想好了嗎?”
“呸!”安蘇甚至不顧形象,衝地上吐出一口唾沫,平端戰錘直指阿爾法男爵說道:“你也不過是一名區區的男爵,甚至都沒有希望越過你那幾個兄長繼承你父親的伯爵領。要是在過去,就是奧山伯爵也要跪下親吻我父親的皮靴,今天你居然敢帶人衝入我的城堡,立刻給我滾出去!”
現實被揭露令阿爾法男爵顏麵盡失,他鐵青著臉說道:“愚蠢的女人,本來我還考慮要不要過幾年,等你再長大點,胸再挺一些,屁股再翹一些的時候我再來收取果實。既然你如此高貴,不如今天就讓我的侍從們都來親吻一下你的長靴?當然!他們還會吻遍你的全身!”
放肆的大笑。跟隨阿爾法而來的九名騎士都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像他們這樣追隨在一個男爵身邊的,都是平民出身但數代為貴族服務,才有資格成為騎士的人,是準貴族。如今身份並不比平民高太多的他們居然有機會享用班森侯爵的女兒,這樣的經曆能讓他們在酒館裏吹噓上一整年!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從剛才開始,哲法的出現就一直讓阿爾法很是不爽,明明一點鬥氣都沒有,居然在自己身後的九名二級騎士手上掙紮了這麼久,而且一點傷都沒有落下。
他哪裏知道,哲法在來到這裏以前,在老強尼的院子裏已經與自己那群各種職業都有的小夥伴對練搏擊過無數次。
二級的盾戰步兵、刺客、魔法師、騎士甚至遊俠,哲法都能在一對一的比鬥中勝過對方。如今雖然麵對的是九名初階騎士,當哲法早已經步入二級魔法師的水準,而他甚至不需要使用魔法,僅僅依靠老強尼傳授的格鬥記憶,便能在這群心不在焉的騎士手中掙紮很長的時間。
“他是我的廚子!”武裝完畢的安蘇重新燃起的鬥誌,她沒想到看似弱小的哲法居然如此靈活,對方似乎還不知道他的魔法師身份,否則九名騎士在近戰中遲遲沒有拿下一名魔法師,他們真的應該自盡才對了。
一直沒有出手的阿爾法麵色陰毒起來,他認識那副鎧甲,就是那個身披鎧甲的胖侯爵,將自己的侯爵領瘋狂的擴張到現在的地步,幾乎相當於一個公爵領!並將這片廣闊富饒的地域牢牢掌控在手中超過二十年,把自己和臨近的貴族們壓得透不過氣來。
如今他死了,但那副鎧甲依然散發出驚人的氣勢。阿爾法緊握手中的長槍,他不確定自己手中這僅僅是優異品質的武器是否能洞穿獅子心強大的防禦力。
不對!有破損!
阿爾法敏銳地發覺了獅子心鎧甲的異常,一副不完整而且殘破的鎧甲其防禦力可不僅僅是打對折那麼簡單。
重燃信心!阿爾法催動戰馬,那麵上洋溢著的表情像是在宣誓自己的勝利。“忠勇的騎士們,跟隨我,拿下這個女人!”
“背叛者沒有資格獲得忠誠!”安蘇跨上魔熊,當年所羅門陛下的最後一戰,自己的父親正是遭受到包括奧山伯爵在內的本地貴族背叛,被引導向一處布滿陷阱的伏擊點,並在數倍於自己的兵力圍攻下,與安蘇的哥哥們一起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