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天界,天殤大陸,流雲城。
一個偏僻的小城,平日裏,人跡罕至,但是今天,卻出奇的熱鬧,人來人往,多是大人們領著十五六到十八九的孩子在城中穿梭。
原來今天是一年一度尋天殿對外開啟的日子。
最為醒目的是一個身著布衣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少年,墨黑色的頭發,麵色清秀,卻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特別是雙眸中散發著堅毅的目光。
而他身旁還有一對中年男女,也是身著破衣,腳踏草鞋,隻是那肌瘦的麵容,看起來應該是長期營養不良所造成的。
那婦女,輕輕撫摸了一下少年的肩膀:“子虛啊,多年的勤學苦練,終於達到了武修巔峰,今日是否能成功接收天之力,就要看天意了。”
原來,他叫夢子虛,今年剛好十六歲,那中年男女正是他的養父養母,至於他的親生父母是哪裏人士,他就不知道了。對於這點,就連他的養父母也是毫不知情。隻不過他身上有個另類的胎記,說是胎記,倒不如說是一個刀形紋身。
還沒等夢子虛說話,他的養父夢晨便斜了他的養母王芬一眼:“你個死老婆子,子虛從小聰明伶俐的,對武學更是情有獨鍾,怎麼會不成功,你就別多想了。”
夢子虛看著身邊的父母,露出溫和的笑容:“父親,母親,相信孩兒一定可以成功的,然後好好報答你們的養育之恩。”
王芬笑著對著他的後腦門重重的拍了一巴掌,然後笑罵道:“我可記住你說的話,今天你要是當不成天武者,看老娘扒了你的皮。”
夢子虛看著,他養母周身散發著的霸氣,對著他的養父,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誰說女子不如男啊!”
還沒等兩人有所反應,夢子虛便已經一馬當先,跑在了最前麵。
而夢晨與王芬,看著夢子虛的背影,眼神緩緩的黯淡了下來,王芬的霸氣此刻也都消失不見了,依偎在夢晨懷中有些酸楚的說道:“老頭子,這孩子成了天武者可就離開我們,去尋找他的親生父母了。這畢竟是他一生的痛處,別看他從不訴說,但是他偷偷痛哭的時候,我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隻見王晨也是眼睛一酸眼淚強忍著沒有掉出來,強顏一笑,扶了扶王芬有些幹澀的長發:“老婆子,放心吧,咱們養了十五年的孩子,咱們還不知道嗎?就算去找他父母了,也不會忘記我們的,順其自然吧!”
流雲城因為地方偏僻,城內也已經落魄了,但是在中心區域仍是繁華地帶。隻不過那裏並不是城主府,而是尋天殿。
眾所周知,整個尋天界的信仰就是天,而尋天殿便是天的代言者,又因為尋天界每人隻要想突破武修層次達到天武者,就必須接受尋天殿的洗禮。所以尋天殿自然而然的就成了這個以武為尊的尋天界最至高無上的存在。
而流雲城是最低等的城池,所以這個尋天殿隻是最低等的一個分殿,但對於現在的夢子虛來說,也是龐然大物,仰望般的存在。
夢子虛看著宏偉而又奢侈的尋天殿,周圍所有人都紛紛拜倒在地。隻有他站在那裏,顯得有些特立獨行了。
這時夢子虛的養父養母也已經趕了過來,看著還在站著的夢子虛,麵色焦急:“孩子平時鬧也就鬧了,現在可不能對上天不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