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京城風波,姻緣初見(1 / 3)

三月清風拂過,夕陽西下,京城郊外桃花林前的小酒館坐著不少持刀佩劍的江湖客,店小二忙前忙後的招呼著。

這一片祥和的景象卻被一個女子打破,準確的說是司命符的符使。

身著黑色錦衣,胯下黑色駿馬,戴著青銅麵具,手中的刀光似乎是她唯一的亮色。北司命符、南司命符是朝廷為暗中監管江湖所立,北、南指揮使指揮一眾符使,北司命符著黑衣、南司命符著白衣

,在江湖人心中也有一定的地位,但酒館中的一個人,他的神情卻有些過頭了。

“司命符辦案閑雜人等閃開!”酒館中的人都離開了,畢竟大家都不想惹麻煩,更何況是朝廷的麻煩。

“你也要走”女子刀鋒指向那人,淡淡的說到。

那人回身,一臉諂媚的說道:“大人,小人乃一介江湖布衣,平日一向老實得很啊。”

“摘星手,我既然能找到你,你又何必再申辯。”話音剛落,女子揮刀躍出。

摘星手不再申辯,卻也不去迎戰,酒館離桃花林隔著十幾丈,摘星手縱身一躍飛向桃花林,十幾丈的距離摘星手腳不沾地,踏著落花入林。

女子看摘星手入林毫不猶豫的追去,女子雖輕功不如摘星手,但也算得上高手之流。

……

閑人居,一座大宅院,院內寂靜得好像死地,女子翻牆而入,她一直追著摘星手,可在這附近卻丟了蹤跡。

仔細一瞧,這裏雖然沒人,但這院子卻豪華的很,中軸對稱,三正廳兩廂房一偏院,前有出路,後有靠山,外加池塘。或許這宅院唯一少的就是人氣兒。

既然敢來,女子就不怕有埋伏,大步走向正廳。

推開正廳大門,正對著一男子癱坐在太師椅上三指捏杯飲酒,一個渾身紅色著裝的美女端著酒壺等著倒酒。

女子不是沒見過世麵的人,但她看見這正廳也著實震驚,高兩丈有餘,廳內八盞燈每盞都是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偏院不算,三正廳兩廂房都是如此的話,那這樣的夜明珠足足有四十顆

,連朝廷都不一定能拿出這麼多如此大的夜明珠。那酒杯酒壺更是不一般,通體羊脂白玉鑲金邊,酒杯有八顆珍珠繞杯鑲嵌,酒壺兩側鑲著兩顆紅寶石。

那美女渾身紅衣皆是特供的西川紅棉,皇室子弟也沒有奢侈到如此地步;而那男子更甚,頭頂束發紫金冠,身披乳白玉狐裘,體著金絲紫錦衣,腳蹬繁布踏雲靴,腰係蠻玉玲瓏帶,隨身

護身白玉佩。

眼睛離開這些奢華,看著那美女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而男子倒是相形見絀,不過他卻很白,白得像死人一樣,雙眼渙散無神,

倒像個病秧子。富可敵國,紅衣美女,死人一樣白,這讓她想起了兩個人,藏兵穀主和他的侍女紅麝。紅麝武功超群,和她同樣都是青年一流高手,在江湖中也是叫得響的,而這個神秘的藏兵

穀主傳言並不會武功。

“摘”男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吐出一個字。

話音剛落,紅衣女子飛身而去,直取女子門麵,女子急忙閃身抽刀,紅衣女子見狀,抽出腰間的軟劍與之纏鬥。

“司命符辦案,阻攔者一律同罪,我追查朝廷要犯,與你無關”女子自知在此纏鬥不是辦法,向兩人道明來意,不過說到底這女子的態度著實令人生氣。

“本座倒不是想阻攔你,隻不過是想看看你長什麼樣”男子輕笑而談,十足的輕佻,將酒杯扔到地上,直接用酒壺喝了起來。

“登徒子,我今日定取你性命”女子被人調戲,刀法越來越犀利,紅麝落入下風。

“隨隨便便取人性命,你把人命當什麼,任你宰割的魚肉嗎!”男子目光凝聚,言語之威震懾天地,這倒讓女子想到了皇帝,不過這種想法倒是沒多逗留。

高手交鋒,轉瞬即逝,一晃神,女子被擊倒在地,青銅麵具下的那張小臉雖不及紅麝那般美豔動人,卻有著一種稚嫩的感覺,可見這個錦衣衛恐怕是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

“沒有任何一個人配奪走人命,不管那人是善、是惡、是別人、是自己都絕對不配奪走人命!”男子說得很慢,但每一個字他都說得很重“本座念你沒沾過血,你走吧,記住本座說的話”

摘了麵具,她不再是符使,她隻是個小姑娘,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淌,從小到大她還沒被人如此嗬斥過。

男子並沒有再說些什麼,起身離開正廳往廂房走去,紅衣女子也沒有逗留,對於紅衣女子來說這個男子便是天,不可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