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文浩,今年十四歲,家住滬海,是家裏的獨身子,家境富裕,母親是一家國企的員工,父親經營的房地產公司是整個華東和華北地區最大的,父親因此忙於工作,母親忙於照顧父親,倆人常常不在家。
他的身體不太好,常常感冒發燒,好在腦子不錯,算不上天才神童一流,成績過的去,小學時跳了兩級,六歲開始上就讀三年級,現在讀高一。沒有像常人一樣,想著法子托關係去讀好的學習,隻和大多數學生一樣自己考上去。
現在的佘文浩獨自一人住,在學校附近有一間兩室一廳,是父親的公司開發的樓盤。
今天是他高一上開學的第一天,這所學校曆史悠久,是一所市重點高中,他還是挺期待高中生活的,這是一個新的開始。
學校的校區很老,沒有換過新校區,隻翻新改造過幾次。學校裏流傳著許多鬼談,像傳統的跳樓學生還魂作怪,廁所鬧鬼事件,校園夜晚百鬼夜行等等,他聽聽就過,沒有放在心上,基本上所有的學校都有這種鬧鬼的傳聞。
作為全國高校的傳統,所有的新生都要去進行軍訓,高中生是一周,大學是一個月。開學第一周,收拾好了行李,佘文浩跟著大部隊一起出發了。
“我告訴你,我本來是不想來軍訓的。”車程慢慢,有些無聊,一個女同學好像想起了什麼,有點害怕。“軍訓的地方以前是一個亂葬崗,以前死的人都被埋在哪裏。”
“這有什麼好怕的!”幾個男同學滿表示不在乎。
“關鍵是那裏以前什麼也沒有,自從住人了,每年都有人跳樓。”又一個女同學顯然也聽說過這事。“不然他們幹嘛拿這麼大一片地給學生軍訓,讓人造成度假區那才叫賺錢。”
聽著同學的談論,佘文浩不禁啞然,世界上真的有鬼嗎?若有,我倒想見識一下。
訓練營的地方位於滬海邊郊開車過去隻要一個小時,其實一個小時還算上了半路車輛小堵。
下了車,同學們排隊來到寢室樓,這樓一看就好幾十年的曆史了,看著就滲得慌,占地麵積不大,樓高五層,外牆灰白地發黃,有幾道裂縫,牆上還長著一些藤蔓類的植物。樓裏麵還是水泥地,天花板上拉著老式電燈,白天看著也不嫌亮,樓裏實在是暗得陰森。全年級的師生都住著棟樓,一樓老師,二、三樓男同學,剩下的兩層女同學住。男生不許去女生樓層,樓梯是隔開的,倒還可以到屋頂吹風。
第一天的訓練不是很累,晚上穿著睡衣躺在床上,居然還有點冷,佘文浩不得不蓋了被子。
“奇了怪了,郊區氣溫就算冷一點,也不至於差咋麼多!”睡在他上鋪的男生是個高個子,看來覺得冷的不隻他一個。
被他這麼一書,本來還比較安靜的寢室頓時鬧騰了起來。“天氣預報不是說這邊最低氣溫二十五度嗎?”“現在天氣預報越來越不準了,你居然還信,這智商我都鄙視。”“我還在珠穆朗瑪峰上鄙視你的智商呐!”“哈哈哈……”
涼涼的溫度被男同學們當成了郊區早晚溫差大,連帶著嫌棄滬海天氣預報的不準。在嬉笑中,寢室漸漸變得安靜,大家都陷入了沉睡。
軍訓和佘文浩想的沒太大的區別,站軍姿,喊口號等常規項目,倒是搭軍用帳篷,攀岩,射擊之類的讓他有些興趣。
軍訓的日子,過的很充實,才兩天時間同學之間就混熟了,也許是這個年紀的學生之間有共同語言的緣故,全是自來熟,別班的同學佘文浩都勾搭上了幾個。作為全年級最小的一個,居然有人把他當幼兒園小朋友哄,有個女同學竟然還對他說“小弟弟,過來給姐姐抱抱,姐姐給你糖吃。”大概,佘文浩的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第二個晚上,同學們睡得很熟。約摸晚上兩點不到,全寢室的同學被樓上的一聲尖細的尖叫吵醒了,隨機傳來了一大片響聲。
“我睡樓上的那幫娘們不睡覺了,明天還要訓練,大半夜的這麼鬧騰。”班裏個子最大的那同學不滿的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