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婧是被掐人中掐醒的,看到昏黃的燈光,眼前滿臉皺紋的老婦人,還有一個黝黑高壯的漢子,呆愣了幾秒鍾,然後看向四周的擺設,泥草房,小小的窗戶上有個喜字,屋內空空的,想坐起身,一動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嘶了一聲,漢子忙湊過來,焦急的說:“媳婦,你咋樣了?”
媳婦?!蘇婧嚇得說不出話,老婦人掐了一把漢子:“你個憨貨,你媳婦身子弱,你不說顧著點,就隻顧著自己。”
漢子羞赧的一張臉黑紅著,撓撓頭:“娘,我,我,”卻說不出多餘的話來。
蘇婧被這情況徹底弄傻了。強硬的想起身,身子一陣劇痛,頭一暈,昏了過去。
漢子蕭二郎一急:“娘,咋辦?我去山下背了方郎中過來給她看看吧。”
蕭母拍他一巴掌:“這種事怎麼好找郎中?丟人不說還得花銀子。不礙事,你這媳婦身子就是太弱了。哎,早就說了,便宜沒好貨。這下你信了。洞個房都能暈過去。算了,幸虧現在農閑。咱們家也沒多少活兒,身子弱就弱吧。養些日子就好了。等秋收的時候有你大嫂幫著也沒事。先讓她養養吧。今天晚上你別鬧你媳婦了。明天早上讓她多睡會也別叫她起早。”
蕭二郎點點頭:“知道了。娘。你回去睡吧。”
蕭母歎口氣,嘟囔著賠錢貨,轉身走了。
二郎撓撓頭,出去端了娘之前給燒的熱水,幫著把媳婦的身子擦幹淨。看到雙腿間的血跡,有點心疼。自己確實有點過了。不過這確實怪不得自己,23歲的人頭一遭嚐女人滋味,一下子就沒注意力道。把染了處子血的白帕子收好,給媳婦穿上中衣,躺下,覺得離著媳婦有點遠,又湊近了點,把媳婦抱在懷裏,讓她的頭枕在自己胳膊上,調整了一下姿勢,結果挨的太近了,媳婦的清香和皮膚的滑膩讓二郎一下子有了反應,忙壓抑著自己的火熱,慢慢的入睡。
王巧在屋子裏輾轉反側,剛剛聽到二郎的新媳婦啊了一聲,就沒了動靜。後來聽到二郎叫了婆婆過去。本來想去但是自己是寡婦身份,這新婚的日子還是別觸婆婆的黴頭了。就聽著他們說話。沒想到居然因為二郎太強,這新媳婦受不住暈過去了。這會兒沒了動靜,心裏癢癢的,手不自覺的伸到身下,想著曾經看到過的二郎那壯碩的身子,不一會壓抑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很久才消失。
次日,蘇婧被強烈的陽光曬的刺眼,醒了,伸手擋一下眼睛,胳膊也酸疼。動動腿,撕裂的疼傳過來。身子像被車碾過一樣。酸疼的不行。打量著這簡陋的屋子。一時間不知道該咋辦。這是穿了麼?還是穿到洞房?自己之前是因為抑鬱症自殺了。這穿過來直接就成親了沒了單身奮鬥的曆程。咋辦?重來的一生。就要開始了麼?蘇婧愣愣的盯著屋頂發呆
蕭母做好了午飯,叫劈了一上午柴的二郎吃飯,二郎洗了手:“我先去看看我媳婦醒了沒,娘,大嫂,你們先吃吧。”
大嫂王巧看著滴著汗的二郎,忙伸手拉他:“行了,你幹了半天活了,先吃飯吧。她不起床就別吃飯了。哪有新媳婦第一天就不起床的。我當初早飯都是我做的呢。
二郎躲開大嫂的手,有點尷尬的說:“娘,我還是先去看看她吧。”轉身去屋裏了。王巧對著蕭母說:“娘,你看二郎,這麼慣著媳婦可不行。咱們家又不是什麼殷食人家,養不起這麼嬌弱的人。”
蕭母撇撇她:“吃飯吧。這人買都買了。還洞房了。能退回去咋地?還便宜了一兩銀子呢。他們剛成親。他對媳婦熱乎也正常。大妞,好好吃飯,別光盯著那肉。要吃就吃,一副上不得台麵的樣子。”
大妞抬起黑瘦黑瘦的臉:“嗯。奶,知道了。”
王巧不甘心,但是看婆婆的臉色也知道不能多說什麼了。雖然是自己的姨母,但是婆婆現在一門心思的是二郎。可不能惹婆婆不高興。對於女兒,王巧沒多管。一個賠錢貨,如果是兒子,自己就算是寡婦,也腰杆子直直的。